褚琛嘶了一聲,玉灩別過眼不理會。
「回頭若是有人問起,」他摸著唇上的牙印,笑吟吟道,「我就說,是清清咬的。」
玉灩一慌,忙轉身看他。
「至於清清是誰——」
「不許說。」玉灩忙抬手捂住他的唇,不讓他再說下去了。
褚琛就眼裡含著濃郁的笑意看她。
「不許說,聽到沒有。」玉灩自以為很兇的說,臉熱的厲害。
她紅著臉,櫻唇艷紅,眼尾都是洇開的紅暈,眼裡似乎含著一汪水,又嬌又媚,那兩三分的厲色更為她添了份奪人心魄的艷色。
褚琛看的心動不已,落下她的手又吻了上去。
那吻從唇起,輾轉至眼角,而後是耳根,最後含住了那白玉似的耳珠。
溫熱的呼吸全數打在耳旁,玉灩渾身繃緊,忍不住顫抖。
怎麼,怎麼會這樣?
陌生的感覺給她帶來的巨大的疑惑,她咬緊牙關,卻還是不由的發出了輕呼。
她一身道袍都亂了。
褚琛也不差,玉灩迷迷糊糊的拉扯著他的衣服,到最後分開時,衣襟都扯開了,連裡面雪白的裡衣都皺了起來。
玉灩慌張的起身,可腰酸腿軟,竟不由的踉蹌了一下,褚琛匆匆扶住她的腰背,玉灩站穩,匆匆避去了內室。
褚琛微微換了個姿勢,同時垂手整了整衣裳。
之後好一會兒他都沒有再動,不想顯露出自己的狼狽來。
屋內一片安靜。
好一會兒,褚琛才恢復平靜緩緩站起身,走到內室門口放輕了聲音,小心翼翼不想驚動了人似的,「我叫丫鬟進來?」
玉灩手忙腳亂的整著衣服,聞言羞的不行,可她自己著實是弄不好這些,就輕輕嗯了一聲。
褚琛便為她喊了小樓幾人進來,自己退至一旁,有些懊惱。
剛才太過了,他…沒控制住。
他失控了。
妝鏡明亮,玉灩看著鏡中滿面暈紅的自己,忍不住捂住臉。
因著這次的事,接下來半日玉灩都不想理會褚琛,褚琛輕咳一聲,耐心小意的哄著她,等到要走的時候,總算是把人給哄好了。
當然,更多的是玉灩被這人給磨得沒脾氣了,只好揭過這件事。
第二日,兩人一同去了雲州城。
難得出門,為了穿什麼,玉灩精心挑選了許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