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膳是在酒樓吃的,味道還可以,只是不管是玉灩還是褚琛,兩人都吃遍了山珍海味,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了。
下午繼續逛了逛,玉灩還挑了不少布料等等,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才往回走。
等一路回了出雲山下,正是傍晚時分。
晚霞絢麗,夕陽的光芒似乎都被染上了橘紅的色彩,落在鏡河之上,乍一看,浮光躍金,再細看,便是被晚霞籠罩的群山。
玉灩站在窗前看著,滿目驚艷。
「喜歡?」褚琛笑道,他已經換回了自己的模樣,從身後攬住玉灩,道,「那晚膳便在船上用。」
玉灩是真的喜歡,稍加思索後就應了下來,「好。」
溫香軟玉在懷,褚琛幾乎想要喟嘆了。
可人心便是如此,每當你覺得滿足的時候,就會迎來更大的不滿足。
他扶著玉灩轉過身,迎著她疑惑的眼,吻了上去。
大船悠悠划過水面,水波翻動,漾開一片瀲灩的水光。
窗上的帘子被風吹動,半掩住兩人的身影。
船就停在鏡河中心,等用過晚膳,天已經黑了。
月初的月光不顯,只有一彎月牙,反倒是群星璀璨,倒映進河中,玉灩站在船邊,俯仰之間,入目皆是星光。
哪怕是夏天,晚上也是一樣的比白天冷。
褚琛接過小樓手裡的披風,親自為玉灩披上,低下頭,耐心的為她系上帶子。
玉灩抬著頭任他動作,目光便不可避免的落在了他的面上。
他垂著眼眸,含著笑,溫柔的不可思議。
她不由的怔了怔。
然後就對上了褚琛的笑眼。
「清清何故如此看我?」
玉灩難免有些羞赧,有些慌張的轉開眼。
「嗯?」褚琛不依不饒的追問,話語之中的笑意明顯。
玉灩無奈,嗔惱的瞪他一眼。
「自然是看王爺生的俊美了。」話說出了口,人也就自然了。
褚琛忍不住去吻她。
「你怎麼總這樣。」玉灩尋了機會稍稍退開,忍不住抱怨。
「怎樣?」
玉灩哼了一聲,嫌他明知故問,可這話沒能說出口。
褚琛就又噙住她的唇。
晚上是在船上休息的,玉灩貪看景致,一直睡不著,褚琛坐下,取了琴來輕輕奏響。
晚風帶來山水之間的聲音,是枝葉搖動的聲音,是河水流動的聲音,和著著裊裊的琴聲,悠閒與愜意撲面而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