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忽間,小樓想起了被攝政王的逼迫那日夜裡,自家姑娘伏在妝檯上的大笑。
她忽然就落了淚。
「姑娘,」小樓的聲音有些顫,滿是心疼,甚至有些哽咽。
「傻小樓,哭什麼。」玉灩嘆了口氣,放下梳子轉身看向她,「一切都快要過去了。」
「很快。」
可自家姑娘遭的那些罪都是真的。
小樓就是難過,就是心疼,這一年多的時間,自家姑娘明明什麼都知道,還要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,她該有多難受啊。
「姑娘,我知道了,我會小心的。」她說。
接下來半個多月的時間,沈家那裡什麼動靜都沒有。
小樓立即就知道,該做最壞的打算了。
小院裡的吃食和日常用的東西等都是山下的莊子置辦,然後每日送上來,這也是小院裡唯一會和外界接觸的時機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思襯,小樓很清楚,沈家要做的是無聲無息,所以她最需要防備的,是暗中的手段。
「咦?」小橋會醫術,送來的東西她都會提前檢查一遍,這天早上例行的檢查,本以為只是走個過場,沒想到一開始就發現了了不得的東西,不由發出一聲驚呼。
「怎麼了?」今日來搭把手的是小舟,聞言立即問道。
小橋沒說話,只是看著眼前的線香狠狠的皺起了眉。
這個味道不對勁。
可她一時半會又不知道哪裡不對。
夏日一天比一天熱,屋裡的冰鑒上縈繞著淡薄的水汽,讓整個屋子都涼爽起來。
一到夏日,玉灩就有些犯懶,總也不想動彈。
褚琛坐在榻上看書,他坐姿端正,就算什麼都不做,也會自然而然的展現出一股矜貴端方的氣度來,一手持書,一手把玩著葫蘆。手裡的書或是典籍文章,或是詩書遊記,看的最多的是文書等東西。
玉灩對這些不感興致,從來不會多看一眼,這會兒便懶洋洋的伏在榻上,翻看著手中的話本子。
只是看了會兒她就覺得無甚意思,隨之放下,轉而看向坐在自己身前的褚琛,第一眼就是那個葫蘆。
等等——
「你葫蘆上刻了字?」玉灩問。
她記得去年的時候還沒有,而這個小葫蘆是褚琛幾乎不離手的把件,她平時很少注意,一時間竟然想不出來那字是什麼時候有的。
「嗯。」
「什麼時候刻的?」玉灩邊問邊要去拿了他手中的葫蘆,誰知褚琛竟然沒有鬆手,她頓時好奇的看了過去。
「清清真的要看?」褚琛不知什麼時候放下了手中的書,一雙眼落在她身上,滿是笑意。
玉灩心跳忽然變快,總覺得他這個態度有些微妙,不面生出些退縮的想法。
可越是這樣,她越是好奇,短暫的遲疑後,她還是要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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