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水繚繞之間,熱意仿佛都為此消減。
當今陛下雖然年輕,卻可以稱得上勤勉,早晨上朝過後,先去了太后所居的瀛洲島請安,得知太后昨夜遊湖,睡在船上,又去了湖面。
他難得有這樣放鬆的時候,站在船頭,看波光粼粼,忍不住感嘆,難怪自家叔叔呆在雲州不願意回京。
「那可不一定。」聞言太后卻是笑了起來。
太后出身國公府,與先帝可以說是,少年夫妻。如今,也才三十多歲。
「母后何意?」皇帝立時就有些好奇,心知自家母后無緣無故不會這樣說。
「你可知,前些天王府往西安主府送東西時,備了兩分,其中一份說是王爺友人所贈?」
「什麼?」當今驚訝的說。
太后看了他一眼,皇帝輕咳,收斂了驚容,讓自己看起來淡定從容一些。
「原來如此,我就說叔父怎麼忽然想起來親自給佑寧備禮,原來如此。」他恍然,面上卻止不住的浮現喜意。
當初褚琛剛認下佑寧縣主時,當今還是很歡喜的,先帝與太后膝下只有他一人,那時,他是真的想把對方當妹妹相處的。
只是姚慕蘭此人,驕橫跋扈,愛慕虛榮,媚上欺下,沒過多久就讓他發現了對方暗地里仗著叔父的威風欺負別人的事。
當今覺得這是在給自家叔父抹黑,暗中嚴厲的斥責了姚家和姚慕蘭身邊伺候的人後,就直接疏遠了對方。這些事他都知道,何況叔父,褚琛待姚木蘭也只是淡淡,這才讓當今心中舒服了許多。
前幾天聽聞褚琛雖身在外地卻還備了禮給姚慕蘭,他還奇怪呢。
「只是猜測。」太后淡淡道。
她們也只知道褚琛去了雲州,但再具體的就不清楚了。
聞言皇帝嘆了口氣。
「要是真的就好了。」說著他眼睛一動。
太后可太清楚他了,一見就知道他在想什麼,只是神情動了動之後,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,什麼也沒說。
就讓皇帝去試試吧,她也很想知道不近女色的寧王是不是動了心。
玉灩今天洗了頭發,夏日天熱,不想用熏籠。長及腳踝的沒有梳起,就那樣逶迤鋪陳在榻上,還有她的身上,等著晾乾。
半乾的發弄濕了輕薄的夏裳,褚琛拾了縷發握在掌心,輕輕嗅了嗅。
「是玫瑰的香味。」他道。
昨日的事還留有餘悸,玉灩沒有躺下,只是歪坐在那裡,見他這幅風流模樣面上一熱,伸手拍了他一下,抽出了他手中的發。
「看你的書。」她嗔道。
「不急。」褚琛不以為意。
玉灩警惕的看著他,只覺這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蠢蠢欲動的感覺,一時間不免有些羞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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