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的眼中一亮。
沈道成離開正院後就恢復了冷靜,開始思量起來。
中元節法會,出雲觀的人一定很多,這倒是個機會。
又是每三天一次的請教。
這個習慣從玉灩來到出雲觀後就一直維持到了現在,淅瀝的雨停了兩日,眼看著要到中元節了,天漸漸又開始陰了。
佑寧縣主自從來了出雲觀,就一直到處在轉,明顯是找什麼人。
玉灩想著,拒絕了褚琛跟她一起去山前的想法。
「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。」她知道褚琛一直在隱瞞自己的身份。
「發現了就讓她來跟你請安。」褚琛並不在意。
玉灩這下子拒絕的更堅定了,在沈家的事情解決之前,玉灩不想橫生枝節。
況且,讓沈蘊和和佑寧縣主跟她和褚琛打個照面,那得是什麼情形啊,想想就讓她覺得頭皮發麻,下意識就想拒絕。
一個她的前夫,一個褚琛的養女。
這都叫什麼事啊。
褚琛含笑,不做聲的看著她神情變換。
「好。」
「那等成婚後,再讓她們來給你請安。」
玉灩無奈又有些嗔怒的看著他,幹什麼總提請安的事情。
讓護衛暗中保護好玉灩,褚琛把玩著一串流珠,垂眸看了一眼,覺得有些不順手。
他最習慣的還是那個葫蘆,他很喜歡,還刻上了心愛人的名字。但葫蘆已經出現了裂紋,他總覺得有些不吉利,可若是毀了,又覺得不妥,思來想去,便妥善收了起來。喚做了這流珠。
或許可以試試如意。
褚琛想。
玉灩下山往前面去,一路上她不怎麼想和佑寧縣主碰面,就讓人注意著些。
誰知一路行去,等到折返的時候,的確沒看到佑寧縣主,卻瞧見了沈蘊和,心中頓覺晦氣。
「玉明道長。」這裡十分偏僻,沈蘊和本來只是準備往這邊來散散心,沒想到就看到了玉灩,左右看了看沒有別人,他溫聲喚道。
眼前人依舊戴著面具。
想來是知道自己見不得人吧。
玉灩在心中堪稱刻薄的說了一句,瞧見那雙含著笑的眼,忽然又覺得有些無趣。
和這樣一個人計較,實在是不值當。
她只想看到他的下場。
玉灩淡淡沒有說話,淡淡頷首,便就帶著人離去了。
她的態度疏離冷淡,沈蘊和未免有些不悅,但再一想,卻又笑了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