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,好了你不要說了,我走了。」玉灩飛快的說完,離開了門口。
「清清?」
褚琛又叫一聲,確定玉灩是真的走了。
玉灩躲進寢室,彎了眉眼人忍不住輕笑。
小樓幾人互看一眼,也都笑了。
眼見著玉灩跟王爺的關係越來越好,高興的次數越來越多,她們也不由的為她高興。
外面褚琛又叫了幾聲,最後才無奈笑道,「清清,那就明天見。」
玉灩克制的嗯了一聲。
幾人忙著為她梳洗,然後玉灩就睡覺去了。
在床上滾了滾,她覺得十分寬敞,心中很是鬆了口氣——
從那次開始,兩人夜夜都睡一起,然後,咳……
玉灩面上微熱,忍不住揉了揉腰,她實在是有些吃不消,能一個人睡多休息休息,挺好的。
這樣想著,玉灩愉快的把被自己關在門外的褚琛拋在了腦後,不多時就睡著了。
褚琛卻是有些夜不安枕。
等到第二天一早,見著玉灩神清氣爽,他不由揚了揚眉。
他的清清睡得倒好。
這一日又是玉灩去向清虛請安的日子,清虛處,等請教完正要離開,忽然被叫住。
「玉明,你入道觀也又一年多了,如今覺得如何?待得可還自在?」清虛含笑問。
玉灩心中忽然一緊。
大抵是做賊心虛的原因,他總覺得清虛這句話非空穴來風,定是有原因的。
「很好,我很喜歡這裡。」她笑著道。
清虛笑吟吟看著她,以他的年紀,怕是比玉灩的祖父還大,看她便跟看自家晚輩差不多,眼含慈愛,滿是包容。
「但也會覺得有些無趣,對不對?」
玉灩說的喜歡清虛相信,但喜歡也是需要對比出來的,若在紅塵俗世久了,自然會喜歡這山野之間的清淨。
但若無紅塵俗世,總待在山野之間,誰也會煩悶的。
「師傅何出此言。」玉灩有些忐忑,小心翼翼去看清虛,覺得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。
她最近的確是在想出家的事情,之前褚琛說過要讓她還俗,他上門求親,只是她一直不知道該怎麼和清虛說。兩人這一年多來的相處,清虛待她便跟家中的祖父差不多,她要還俗,即怕他不同意,又擔心他會問她為什麼。
清虛只是笑,「為師年輕時,總愛出去到處遊玩,一年到頭在道觀待不了幾天。」
玉灩眼中有些驚訝。
「只是後來年紀大了,這才漸漸安生下來,只是縱使如此,有時靜極思動,還會忍不住下山轉一轉,更何況你這樣一個小姑娘。」清虛緩緩道,「出家入道,也不是說就要一直呆在山上,下去走走,到處轉轉也是可以的嘛。」
他眼中帶著些許心疼的看著玉灩,一字一句說的從容,顯然並不是隨口一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