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玉灩離開,這裡沈道成終於尋了機會叫了沈蘊和單獨說話。
「之前是怎麼回事?」他踱步問。
沈蘊和凝眉道,「似乎是中了藥。」
那段時間他好像做了一個美妙而瘋狂的夢境,明明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卻完全生不出控制的心思,仿佛醉酒了一樣,只想著與姚慕蘭歡好。
看樣子,姚慕蘭也是如此。
沈道成沉吟起來,不住的想起之前玉灩的模樣,看來,是他小瞧了池家。
玉拾帶著玉灩出了那方院子,正要仔細問問怎麼回事,就瞧見站在前面樹下的褚琛。
眼下天已經徹底暗下,殿閣檐角下的燈籠已經全部點亮,林間大片的光影和樹影交織,男人長身玉立靜立其間,雅致出塵,溫潤如玉。
「清清。」褚琛含笑。
玉灩這會兒隱約有些顫抖,她太高興了,也太激動了,看到褚琛,聽到褚琛的聲音,滿心的歡喜讓她忘了顧忌玉拾,拎起裙角跑了過去。
這個世界上,最了解她的除了家人,便是褚琛。
「泊淵,我和離了,我自由了。」玉灩牽著他的衣袖,抬起頭笑著道,歡喜極了。
束縛她的,是心靈上的枷鎖,是她曾經作為沈蘊和妻子的身份,每每想起,就讓她無比煎熬和噁心。
可現在,玉灩擺脫了。
「恭喜清清。」褚琛將她攬進懷中。
玉拾駐足看了眼,忽然一笑,沒有打擾轉身走了。
玉灩快活極了,她靠在褚琛懷中,慢慢的就感受到一陣陣的疲倦縈繞住自己。
她什麼都不想做,只想安安靜靜的待著。
「你抱我回去。」她輕聲說。
褚琛便就抱起了她。
玉灩靠在他懷中,明明累極,卻又不想睡覺。
一路穿花拂柳,踩著月光,褚琛將她放在榻上,正要起身,玉灩伸手攬住了他的脖頸。
「我有些累。」
「那就好好休息。」褚琛含著笑看她。
「可我不想休息。」玉灩輕哼,紅著臉去吻他的唇。
她就不信這人看不出她的意思,裝傻,可惡。
美人投懷送抱,褚琛自然不會拒絕。
夜深了,帳內似乎縈繞著熱意。
春意正濃。
縱情半夜,玉灩累極,洗漱過後便就沉沉的睡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