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來了。」她道。
「二哥,四哥~」玉灩腳步匆匆出了正堂,笑道。
「清清!」池章平笑道。
池章立也笑起,高興的看著妹妹,但目光卻不由的被跟在她身後的男人引去。
他身著靛藍寬袍大袖,不疾不徐跟在玉灩身後,長身玉立,面容俊美,雅致出塵。
哪怕從未見過,只這一眼,池章立就知道,這就是攝政王。
「清清。」眼看著玉灩要去挽住池章立的手臂,褚琛及時扶住她的肩。
「不急著在這里說話,先進屋坐下。」他道。
「對對對,二哥,四哥,進屋坐下吧。」玉灩笑著說。
池章立看了眼落在自家妹妹肩上那隻手,笑了笑,說,「清清,不介紹一下嗎?」
池玉灩這才從驚喜中回神,稍稍遲疑,才羞赧的說,「二哥,四哥,這是褚琛。」
「拜見攝政王。」池章立一整表情,鄭重行禮。
池章平愣了一下,忙就跟上。
「起來吧。」褚琛道,含笑說,「你們是清清的兄長,不必如此多禮。」
「王爺寬仁。」
說話間幾人進屋坐下,褚琛自然而然的扶著玉灩坐在上座,池家兄弟兩人在左邊坐下。
池章平忍不住一眼接一眼的看著王爺跟自家妹妹,池章立則要冷靜很多,笑著同玉灩說起了家裡的事。
玉灩很開心,話說個沒完。
褚琛便在一旁安靜的聽著,臉上帶著淺淺的笑,目光大多數時間都落在玉灩身上。
池章立悄然注意著眼前種種,輕輕吸了一口氣。
看來清清和王爺的感情要比他想的更加深厚。
只是,王爺到底是怎麼想的,難道就這樣一直和自家清清往來嗎?
池章立在心中暗自擔憂。
敘了許久的舊,下面的人備好了午膳。
這一餐準備的十分隆重,便是兄弟二人也有些驚訝。池家豪富,他們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。只是這一餐意味不同。
攝政王越是重視他們二人,越是意味著對清清的在意。
這才是他們最在乎的。
玉灩終於想起了正事,道,「二哥,我已經和師傅說好還俗,既然你們來了,那就勞煩你去一趟衙門,將我的度牒消了吧。」
「讓劉洵同去。」褚琛加了一句。
「清清你終於想好啦!」池章平興奮道,「早就該這樣了,我這就去。」
「我去。」池章立知道玉灩的想法,接到。
幾人正說著話,就見劉洵快步進來。
「王爺,佑寧縣主,雲州知州沈道成以及其子沈蘊和候在門外求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