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道成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,沈蘊和尤有些出神,前幾日他還在想,若是有機會就將池玉灩偷偷養做外室,結果今日就瞧見了這一幕。
攝政王與池玉灩,怎麼可能?
池玉灩只是被他拋棄的女人,怎麼會和攝政王在一起。
等等看樣子他們在一起也不是一兩日了,這說明——
思及此,沈蘊和麵皮頓時發僵。
之前曾經想過的玉灩待他情深等念頭現在再想起,仿佛都在無聲的嘲諷他的自作多情。
池玉灩呆在出雲觀,哪裡是為他守寡,分明是來勾搭男人了!
沈蘊和又氣又怒,又是羞憤,但他只是垂著眼,什麼都不敢說。
三個人在這呆了一會兒,褚琛就下了逐客令,清清可沒那麼聽話,也不知道在做什麼。
白天不養足精神,等到晚上,她又得困了。
三人聽話的離去,等出了門,俱都臉色大變。
「你那個髮妻怎麼回事?」離了門口一段距離,姚慕蘭再按捺不住,指著沈蘊和惱怒道。
若早知道褚琛會和池玉灩在一起,姚慕蘭去歲絕不會救起沈蘊和,不,就算救起,她也會將他送回沈家,那樣就不會有現在這些事了。
但一切已經發生,現在說什麼都晚了,可她還是忍不住遷怒。
沈蘊和心中何嘗不惱怒,比起姚慕蘭,他更擔心會被玉灩遷怒,可他還是忍住了怒氣,開始好聲好氣的安撫。
沈道成一直沒是怎麼開口,等到回了沈府,直奔書房,寫了一封信命人送往京都。
他們針對池家的計劃出現了最大的變數,有攝政王在,若是他一意庇護,誰也奈何不得池家,反而會引火燒身。
池家兄弟來了後,小院就開始收拾準備起來,邊開始裝船。
在當天,玉灩還俗的事情就已經準備好,相比出家那日,她還俗之時可謂是十分安靜,沒幾個人知道。在諸位師兄姐們的見證下,她跪地對清虛,對三清神像行了一個大禮。
清虛親手劃掉了名冊上的玉灩的記錄。
「自今日起,出雲觀第二十三代弟子玉明還俗,望你今後持心向善,喜樂安寧。」清虛含笑說完,上前扶起玉灩。
玉灩又行了一禮,方才起身。
師兄姐幾人一一說著對玉灩的祝願,玉拾笑的開心極了。
「等你和泊淵成婚,我必然到場。」送玉灩出門後,看了看左右無人,她笑吟吟道。
玉灩面上一熱。
她想說好,但想了想,還是沒說,只是對玉拾笑起。
玉拾摸了摸她的頭,讓她走了。
一切收拾妥當那日,是八月初三。
玉灩自山上下來,畫舫已經候在了鏡河之上。
「拜見父親,見過池姑娘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