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蘊和再次意識到攝政王對池玉灩的看重,他低著頭,大氣都不敢喘。
「好自為之。」褚琛拋下一句,攬著玉灩的肩,往河邊走去。
「清清,不必理會她……」他輕聲安撫。
姚慕蘭下意識上前兩步,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走遠,聽著耳畔傳來的聲音,她死死咬住唇瓣。
怎會如此,怎會如此!
這麼多年,褚琛還是第一次對她發這麼大的火,都是因為池玉灩,都是因為她!
「阿芷。」沈蘊和迅速調節好心情,溫聲安撫。
他的聲音提醒了姚慕蘭,她豁然回首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「都怪你!」她憤怒又不甘。
沈蘊和面容一僵,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姚慕蘭。
姚慕蘭衝動之下動手,打完就有些後悔了,可看著沈蘊和竟然如此看她,那點後悔迅速散去,倨傲道,「怎麼?」
「有些疼。」沈蘊和強壓下惱怒,面上有些委屈和無奈,「還生氣?」
姚慕蘭那點後悔就又生了出來,但又有些驚疑。
沈蘊和,真的不生氣嗎?
莫名的,她心裡竟然不由的有些防備。
「是我不好。」她收斂了臉上的傲慢,委屈的說,「父親還是第一次對我這樣凶。」
沈蘊和立即開始安撫。
兩人心思各異,相擁在一起。
畫舫直通雲州外的碼頭,等到了地方,一行人換乘大船。
本來準備就此離開,沈道成帶了人在碼頭相送,褚琛沒有露面,只是著人傳了句話,大船啟程,將碼頭拋在身後。
大船向前,是奔流不止的河水,一座座山川被拋在身後,仿佛連著她那段晦暗的過往也徹底遠去。
玉灩站在船頭,迎著撲面而來的風,燦爛笑起。
雖然早就說好了要還俗,在在道觀之時,玉灩大多都穿著道袍,直到今日動身,她才換了羅裙,仔細妝飾,再不是曾經的黯淡色彩。
梳起髮髻,滿頭珠玉,鬢邊一枝絹布芍藥,正是褚琛贈她那支,又有珍珠簪花步搖,垂下的珠鏈綴在玉似的耳邊輕輕晃動。她穿著朱紅的襦裙,內搭杏色上襦,朱紅的披帛搭在肩頭,順著手臂垂落。
明艷柔軟的布料被風撫起,玉灩恍若神妃仙子。
一身的華服珠玉非但沒有遮掩她的色彩,反而被她襯托的越發高貴絢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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