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寧的性子和不安分,也不知道她之後和那沈家子會如何。
當今有些幸災樂禍的想。
京中種種玉灩暫時不得而知,她終於離了雲州,心情正是高興的時候。
池家兄弟二人也很是開心,但有一件事總讓他們有些在意。
攝政王竟然和自家妹妹同住一屋!毫無避嫌之意!
池章立委婉同攝政王說起,被對方淡淡一句話給說愣了。
「待去往晉省,本王會登門提親,求娶清清。」
「王爺厚愛,是池家,以及清清的榮幸。」池章立俯身行禮,再無多言。
一是因為褚琛的話,二則是,對方自稱本王。現在,眼前的人不是以道人的身份,也不是以清清情郎的身份,而是以王爵的身份再對他說這些話,他不敢不聽,不敢不敬。
池章立退下,嘆了口氣。
清清在的時候,這位攝政王可不是這個樣子。顯然之前所謂溫和好說話,都是因為清清。
他一時心中複雜。
若一生如此,倒也是件幸事。
但情愛一時從無定數,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淡下,他只怕以後攝政王會變了心思。面對沈家池家尚能一搏,可面對攝政王,池家並沒有為玉灩做主的能力。
兩人同住,玉灩也是有些羞怯的,只是褚琛堅持,再加上兩位兄長都沒說什麼,她就默認了。
一路往回走的路上,玉灩都不太著急,每到一個地方,她都會去看看當地的特產,一路走走停停,這樣耽擱下來,等到晉省時,已經是八月十五那天了。
玉灩歸心似箭,但到了這裡,竟然又有了些忐忑。
她搖頭笑了笑,想這大概就是近鄉情怯罷。
眼看著城門在望,劉洵一聲令下,馬車漸漸停下,玉灩疑惑的看向身邊的褚琛。
「清清,你先回去,我明日登門拜訪。」褚琛道。
玉灩恍然,那忐忑忽然就更濃了。
「只是拜訪?」凌亂的心跳聲中,她聽到自己問。
褚琛忽然笑了笑。
「自然不止,我會帶著媒人一同登門。」
玉灩面上頓時熱了起來。
離別在即,褚琛忽然有些不舍,俯身吻住她的唇。
「清清,等我。」
褚琛下車,隔著窗對玉灩說,「回去吧,你們先走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