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,不要給他報信。」坐上車後,玉灩暈暈乎乎的對小船說,當然也是說給那些暗中保護她的人聽得。
「這是,驚喜。」她笑。
今夜月色正好,皎潔的月光照的滿地銀白,褚琛一個人坐在院中賞月,邊淺酌幾杯。
時間已經很晚了,只是孤枕難眠,他並不想睡。
月亮漸漸走上中天,滿園的寂靜被匆匆的腳步打破。
「王爺,池姑娘來了。」劉洵欣喜道。
褚琛一抬眼,滿臉的驚喜已經不由浮現。
沒有多言,他直接起身往外走去,行至一半,就看到月色下裊裊行來的玉灩、
「清清。」那點若有若無縈繞著的寂寞,在看見來人後倏地散盡,褚琛笑道,上前將人湧入懷中。
淡淡的酒氣在鼻尖縈繞,和著玉灩身上的香,他不由輕嗅。
「喝酒了?」他笑問,想難怪玉灩緩步而來時,身影微的有些搖晃。
「嗯。」玉灩頭暈的厲害,直接靠在了他懷裡,嘟囔道,「你抱我。」
褚琛便笑著將人抱了起來。
「這是喝了多少。」他有些無奈。
「也就,」玉灩靠在他肩上,還認真的想了想,才笑著說,「幾杯。」
說話間,她依偎在褚琛的頸邊,輕輕蹭了蹭。
褚琛的呼吸微頓。
「怎麼不休息,跑到這裡來了?」他又問。
心中早已有答案,可褚琛還是想聽玉灩親自說。
玉灩輕輕哼了聲,嬌嬌的,似乎嫌他笨一樣。
「來陪你。」她道。
喝醉了倒是老實,問什麼說什麼。
褚琛輕笑,只覺心中被柔軟而溫暖的喜悅漲滿。
「中秋佳節,總不能讓你一個人過。」玉灩還在呢喃。
褚琛抱著她的手緊了緊,面上早已被喜悅盈滿,心中幾乎想要喟嘆了。
怎麼能有一個人,讓他這麼歡喜,這麼喜愛。
「都醉成這樣了,還說陪我。」褚琛低笑,絲毫不知自己的聲音是何等的柔和。
玉灩暈暈乎乎的聽不真切,但還是說,「醉了也陪你。」
褚琛低笑,輕輕搖頭,用側臉碰了碰玉灩的額頭。
都醉成這樣了,也不說月下談天,他直接將人送去寢室,便壓低聲音詢問了玉灩前來的始末,得知沈家知情,他就沒再吩咐。
「都退下吧。」褚琛說。
層層帳幔落下,門窗隨之關好。
屋內只剩下兩人。
大約是喝醉了酒,玉灩很是大膽恣意,她坐在褚琛懷裡,憤憤的指責他往常折騰自己的種種行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