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辛:「你再喊就滾出去,還有,把你這身噁心的衣服換了。」
章恪不可置信看著自己的粉色外衣,再看看章辛的衣服,「你憑什麼這麼說我?」
章辛:「你皮癢了是吧?你那個小月亮還沒分手?你儘快給我分了,我有事讓你做。」
「你自己好到哪裡了?你一次還談三個男朋友呢!我說過你什麼?我還幫你追了!」
章辛在他叛逆的嚷嚷聲中,終於慢慢有了回到二十一歲的真實感。
確實,她還交往的都是些不正經的東西。
至於她那晚為什麼跟著去喝酒追星,因為她和顧岩分手了,想起顧岩,遺憾有,痛也有,更多的是悵然若失。
至於那個馬慧敏現在估計被拘役了,當晚幾個人是強烈要求她來開車的,她當時也不是不敢,是因為喝的太多,太興奮,當晚一起喝酒的是音樂選秀的新人,還有一些追求成名的人。
章辛現在想最主要的就是拿到畢業證,這幾個月內她需要慢慢想一想,不著急。章恪倒是狐朋狗友們很多,還有就是她要看住章恪,不能讓他出去鬼混。
等她上樓回房間,看著調色盤一樣的衣帽間,每一件都有大logo的名牌,簡直晃得眼睛疼。
不光衣帽間,房間裡堆成山,什麼時尚買什麼,她回頭問章恪:「有認識二手回收的人嗎?」
章恪真以為她瘋了。
「你這是怎麼了?被顧岩哥氣瘋了嗎?我知道他最近新找了個舞蹈學院的,你要是不高興,我替你去和他說。」
章辛默默轉頭就那麼看著他,這是他弟弟,雖然是個混蛋,但是真的很聽她的話。
章恪被她看的心虛:「你到底怎麼了?從醫院開始你就這樣,你要是哪裡不舒服你就說。看得我害怕。」
「那我是什麼樣的人?」
「有話就說,有脾氣就發,不爽了就干他們,怎麼舒心怎麼來。」
章辛問:「然後呢?最後捅婁子,誰收拾?」
章恪被說的一愣。
章辛:「我不想這tຊ麼混了,我想正經工作,或者找點事情認真去做,比如去考研。」
章恪聽了仿佛被雷劈了似的,問:「你要考研?你瘋了不成?你能考上嗎?」
章辛就那麼一說,只是她總要給自己找個事情做,就說:「我找人補課學,一對一補課,一年不成兩年,兩年不成三年。」
章恪真覺得她瘋了,心裡慌裡慌張,拍拍她肩膀問:「你別不是我姐了吧?」
聽的章辛心裡直顫,卻故作鎮定回頭盯著他:「你最好在家陪著我,要不然我的車你不要碰,你那些小月亮,小草莓,還有去年談的那些不正經的戀愛,我通通告訴爸,到時候有你好果子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