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岩想留下照看她,雖然兩個人鬧成分手,大半個月沒見面,但是章辛就是章辛,可以讓他無數次回頭。
章辛站起身,看也不看他,慢悠悠穿過客廳上樓去了。
她要是像平時那樣生氣罵娘,章恪還能和她犟嘴幾句,但是她這會兒跟個瓷娃娃似的,說話都輕聲細語,本來就瘦白,現在更是瘦的嚇人。
章恪根本不敢犟嘴,只好說:「你先上去睡覺。」
然後和顧岩說:「她自出事後就心情不好。這幾天幾乎一整天都不說話,我也不敢和她多說。」
顧岩還沒見過她這個樣子,心疼極了,囑咐章恪:「你好好照顧她,我明天過來看她。」
等人走後章恪上樓,見她躺在床上看手機,問:「你不是說分手了嗎?我看著不像啊?」
章辛目光平靜看著他說:「你知道我們為什麼分手嗎?他的好妹妹又多了三個。你覺得我要繼續和他鬧一場還是打一架比較好?」
章恪哪裡是她的對手,「祖宗,我不是這個意思,那就分了吧,不必在意。」
結果第二天一早六點,章辛起來就破門而入催章恪:「快起床,等會兒出門。」
章恪打遊戲到後半夜,這會兒困的人事不省,坐起身好半天都沒有意識。
章辛威脅他:「你要是不想去,昨天賣東西錢給我,我自己去。」
章恪一秒鐘清醒,狗腿說:「我這不是迷糊了一會兒嘛。」
果然他們前腳走,顧岩還有幾個朋友後腳就來了。
章辛是沒什麼朋友的,她性格囂張慣了,可以說是目中無人,毫無教養。
但是她認識的很多人也是顧岩的朋友,這些友情都是顧岩在維持。
聽說姐弟兩一早出門去了,顧岩還急著問:「昨天還頭疼的不能走,怎麼就出門去了?」
阿姨也說不上來,只是好脾氣的解釋著。
章辛帶著章恪去了隨園,大早上的這裡並沒什麼人,本來就是開發的園區,章恪也不知道她來這裡做什麼。
但是章辛在園區酒店裡開了套房,他在旁邊小房間睡覺去了,章辛一個人去樓下吃早餐了。
其實她自從醒來後,一直都沒有睡著過,還一直覺得自己胃疼。很多伴隨的疼痛,其實身體未必是真的疼,因為後來那兩年她工作加班熬夜非常嚴重,她才有的胃病,現在身體還是有這種記憶反應,很不舒服。到後半夜會莫名覺得餓的疼。
就連整夜整夜的失眠也是。
她只記得七月份這裡舉辦了一場宴會,當初家裡花了很大功夫,章家的幾個孩子才去參加了,從這場宴會上見了交往的對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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