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說不清和李珩相處哪裡彆扭,從前也是他教訓她最多,最後分開也是他安排她進的廣告公司,其實兩個人一點都不熟悉,就算有關係那兩年,見面也並不多。
徐斯年:「酒駕可不行。」
章辛沒辦法,只好解釋;「不是酒駕,開車的司機喝了酒,在二環玉河橋旁邊的高架橋上出事的,我坐在副駕駛位置。活著也是萬幸了。」
李珩這個人,怎麼說呢,就很心機。
他本來就為了問她哪兒撞的。但是呢,他不會追著問,因為章辛肯定不會說的。
陳玉生問:「玉河橋?馬家被拘役那個小女兒?」
章辛聽的嚇了一跳沒想到他們居然認識馬慧敏,她不想自己和李珩的關係被家裡或者認識她的人知道。
「你認識馬慧敏?」
陳玉生見徐斯年和李珩看他,解釋:「我媽那邊的親戚,怪不得前段時間……」
他說到一半看了眼章辛,顯然是知道章辛的身份了,喲,也是個小千金呢。
這麼說來也不像是李珩養著玩的,再說了李珩是個正經人,不好色。
陳玉生態度就正經很多了。
徐斯年好奇問:「前段時間怎麼了?」
章辛見他不說了,就知道他知道她是哪家的人了,她也知道藏不了,她今天是攬生意的。自己解釋:「馬家起初想讓我背鍋,承認是我開車,然後他們自己運作。馬慧敏應該要出國,不能耽誤。」
徐斯年錯愕看了眼李珩,見李珩也皺眉看著她。
章辛:「周邊行車記錄儀有記錄,交警怎麼可能允許。反正勘測過後剩下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處理的。我在醫院呆了半個月。」
她今天的表現,讓李珩很意外,要是以前她肯定是發脾氣發瘋的,因為她沒處理過這種事情,更沒受過這種委屈。
李珩有點懷疑她了。
章辛也沒辦法,人最藏不住的就是經歷。
因為眼睛裡的清澈和愚蠢是藏不住的。她眼睛裡有了東西,李珩能看的出來。
徐斯年靠在沙發上,輕鬆玩笑說:「原來還有這麼一出。」
陳玉生見章辛坦誠,也不避諱了,說:「怪不得我媽說馬家說小女兒被章家的女兒連累,出了車禍。」
意思就是章辛開車,馬慧敏被禍及。
李珩看她一眼,見她低著頭,看不清臉上的表情,看起來是很不愉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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