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珩見她不傻,也不再說了,最差無非是自己給她善後。
「讓我看看傷。」
章辛不可置信看著他,李珩見她的眼神,就知道她在想什麼,男女之間的事情,他又不是真的只有荷爾蒙,就算是是養只寵物也有感情了。
下午坐在樓下,她從樓上下來的時候,他那一刻是想站起身讓她回去,幸虧她自己機靈。
金屋藏嬌是每個男人都有的惡趣味,偶爾為之,也是小情趣。
章辛見他心思清明,就知道他又要教訓自己,她兩條腿全是淤青,因為快散開了,淤青青黑泛紫,顯得有些恐怖,李珩不知從哪裡拿的藥膏,開始給她抹,膝蓋以上因為空調溫度低,他的指腹觸摸在她的皮膚上,癢意頓生。
那些被掩埋的記憶,破土而出。或者因為光影錯亂,她竟然無法看清他眼神里的情緒,而記憶中那些更複雜的東西,那些在他眼裡錯縱交織、曖昧難懂的情緒,那些她不想想起的記憶,他曾經摟著自己安睡的夜晚……
她原本是很理直氣壯的,畢竟最後分道揚鑣,自己得了利益,總是好的。
可是現在,還是不習慣,尤其是這種陌生的感覺。
手機屏幕亮了,是顧岩發消息問她到底在哪兒……
李珩用餘光都能看到她手機里的內容,但是他依舊細膩無雜念給她抹藥。
章辛解釋:「我明天要回去了,我的朋友們都等著來看我。」
「嗯。」
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解釋。
等抹完藥,他才說:「這幾天少走動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她還是覺得難為情,雖然長這麼大唯一親密的異性就是他,但還是不習慣。
李珩睡覺警覺,身邊向來不睡人,所以也不習慣身邊有人,章辛睡覺輕晚上睡著什麼姿勢,早上醒來還是什麼姿勢。
他覺得有意思,這麼張牙舞爪的性格,睡著了居然這麼乖。
他原本是不會和她有交集的,只是那晚人太多,又喝多了酒,那晚她十分猖狂騎在他腰上撒野,他是看不上濃妝艷抹的樣子,但是她濃妝下的模樣分明就是個沒長大的小孩。
身邊有個嘰嘰喳喳的小東西,小玩鬧也算有個熱鬧聽。
她那些小脾氣他都看在眼裡,算不上喜惡,因為和他沒關係,所以也由著她。
她這回學乖了,第二天早上起來,李珩早不在了。
章恪來接她的時候,她還是穿著那件裙子,坐在車裡閉著眼睛繼續睡覺。
她也是奇怪,和李珩躺在一張床上,和中老年夫妻似的,居然睡得十分安穩,不光能睡的沉,而且連噩夢都不會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