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恪看著來人氣質不太像,問:「誰給你送來的?」
章辛答非所問:「我買的藥。」
結果晚上章擇明並沒有回來。
下午只有章恪一個人回家去了,等章恪下午走後,章辛和夏藝聊了關於這次東荊山景區的宣傳。陳玉生的生意是景區外圍的茶山和民宿。
章辛也不知道他們發什麼瘋,怎麼想起去做茶葉生意了。
她琢磨了很久,最後還是決定先拍宣傳片,和傳統廣告不同,她計劃拍一個系列的片子,外加遊客體驗式的宣傳方式。
她一個人一直在寫策劃,晚飯後章恪一個人回來,章辛聽到樓下車進來了,但是遲遲不見章恪上樓。
等她寫完東西就下樓看他們,結果沒找到章恪,問了聲阿姨,阿姨大約是見章恪了,眼神示意後面,章辛不明所以,進了後面書房,才看到見他臉上的傷,右臉都已經腫了,額頭上還在流血,肯定不止一個耳光,脖子上也還在流了血……
她定定看著章恪,好久了才輕聲問:「誰打的?」
章恪看著她,見她臉上居然還帶著笑,但是眼睛裡的怒意已經快噴出來了。
章恪怕她生事,又怕她有個好歹,趕緊說:「沒事,我也打了。」
「我問你誰打的?」
「曹平。」
她聽的甚至笑笑,點點頭:「很好。」
她伸手檢查了一番,章恪左胳膊可能扭著了,他疼的直吸氣,她檢查完一言不發轉身上樓去了,取了手機給李珩打電話理直氣壯說:「我現在要兩個保鏢,不,五個,會打人的那種。」
李珩問:「幹什麼?」
「自己家裡打架。現在就要。」
一個小時後,院子裡進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,兩個穿衝鋒衣的年輕人進來,章辛從沙發上站起來,章恪嚇了一跳問:「你幹什麼?」
她只說:「你跟我來。」
章恪看了眼車上的幾個壯漢,有些膽怯說:「你別胡來。我真沒事,你們幹嘛的?」
章辛從頭到尾都陰著臉不說話,一行人直奔老宅。
進了院子,老宅的司機還在院子裡,她帶著人興沖衝進來,已經有人發現不對勁了,出聲阻止問:「你們幹什麼?」
章辛領著人只管推門進去,她陰著臉,看著客廳里其樂融融一家人,心裡罵道,媽的,你們倒是合家歡樂了。
一家人被突然闖進來的人打斷,都錯愕看著進來的幾個人,老爺子到底穩重,沉聲聲音宏厚問:「你這是幹什麼?還有沒有一點規矩了?」
章辛充耳不聞,回頭又問章恪:「誰打的你?」
章恪這會兒真有點羞愧,顯得自己像個告狀的小孩子。
「我和表哥……」
章辛根本不等他說完,沖身後的保鏢說:「把他拉過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