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辛聽的心裡暗痛,但是面上絲毫不讓。只是盯著父親,好半天才說:「爸爸你該結婚的,你要是結婚了,才像個家。」
章擇明被她說的氣急敗壞,「入室行兇,你當是小事情?動不動就打斷別人的腿,你真以為沒人管得了你?你跟誰學的這些混社會的敗類行徑?」
章辛知道和他講道理講不清楚,他的心真是夠硬。
從頭到尾沒有關心一句章恪怎麼樣了。
她也懶得再和他爭辯,冷冷看著他:「曹平出任那個分銷經理後,這兩年一直都在代理商那邊吃回扣。他連稅務的事情都敢沾染,我不信你們不知道,你們養蠱也好,縱容也罷,讓他只管去告我。我只是打架傷人,他可就未必了,我說的出來就拿得出證據,你們儘管去吧。」
章擇明聽得驚愕不已,不知道她為什麼成這個樣子了,以前是混子,現在倒成了刺頭。
父女倆自然不歡而散。
但是章恪立刻纏上來問:「你怎麼知道曹平吃回扣的事情?我們弄死他啊。」
章辛的脾氣一秒鐘就收起來了,仿佛心情沒有一點影響,看著有些興奮的弟弟說:「他髒是他的事情,和我們沒關係。我把工作安排給你,你找人也好,花錢也好,自己去拍,一個月之內我要看到片子。」
章恪今天開始覺得這世上她最親,恨不得給她賣命。
平時她就愛罵人,這會兒才不在乎她的威脅。
「沒問題,你要星星,我都給你摘下來。」
章辛知道這回自己可能有麻煩,她說歸說,但沒有證據。但是她太生氣了,純粹是因為從前沒有發出來的氣。
這會兒了才知道後怕了,給李珩發消息:我闖大禍了。
李珩沒有理會她。
也是,她和李珩的關係,向來就是要斷不斷的。但是人是他給的,誰要是找她的麻煩,她就拉李珩下水,反正她不是好人。
她自己不能開車,就打車去了隨園,因為上次來有了鑰匙,這次直接登堂入室,她以為李珩平時不住在這兒,這裡只有兩個阿姨在家,正好她住著合適。
結果等晚上她洗完澡出來,見李珩居然回來了。
她因為沒有帶行李,穿的還是李珩的衣服。
這個樣子難免就氣短。
李珩像是一點都不意外她會回來,聽見動靜甚至頭都沒抬起來,問:「撒完氣了?」
章辛眼睛四處轉了轉,意興闌珊說:「撒完了。」
她和李珩從來不聊天,大約是今天她辦的事太出格了,見血的事情果然會讓人亢奮。
李珩也不問,她自己又忍不住問:「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廢物?而且這次闖了大禍,故意傷人罪,你也跑不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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