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藝就職的並不是陳玉生的公司,而是陳玉生合作的廣告公司華眾傳媒。也是她曾經的老東家。
夏藝的上司叫週遊,也和陳玉生關係極好。別人不知道,也打聽不到,但是她很清楚,因為她曾經在這裡工作過幾年。
她不知道的事情,總有人知道。
因為她提前上線廣告,夏藝非常不滿意,章辛根本沒有理會她在微信裡面的質問,等人到了公司,大廳里看到夏藝,也是大廳里很普通的一員。
對方驚愕的眼神中,章辛看了眼這裡,和記憶中沒有區別,連空氣里都飄散著勢力的味道。
她笑著問:「夏經理這麼久都不肯見人,怕什麼?」
夏藝在華眾傳只是一個普通職員,上司週遊隨手分派給她一個小任務,協助章辛等人完成東荊山茶園名宿的廣告宣發,這只是一個很小的項目,因為這個工作讓她錯失了下半年度很大的項目。所以她的態度並不好,只是她沒想到章辛的創意和執行會完成度這麼高。
週遊說的很清楚,這是個人情,她就是填坑的,去補充完成這個項目。
沒想到這支廣告這麼亮眼,同步上線後,會衝上熱搜。
廣告上線一個禮拜,東荊山的預約都滿了,很短暫的時間,東荊山成了熱門打卡的景點。
廣告的成績亮眼到,週遊都忍不住將這個名聲攬在名下。
一支讓所有人都亮眼的廣告,一個好的創意,是完全可以做招牌的。
最頂級的廣告公司,最看重的就是創意。
這種爛事都是心照不宣的,因為週遊知道章辛沒有合同,沒有委託,什麼都沒有。
只是他們忘了,還有李珩。
因為章辛的到來,已經有人注視她們了,夏藝冷著臉說:「章小姐,跟我來。」
章辛掃視了一眼大廳,笑了下,重回老東家的感覺並不好。
她曾經就坐在靠窗的第三個位置,太陽一出來就能曬到,她在這裡漲了很多教訓,也吃了很多苦頭,但也學到很多東西。
等兩人進了旁邊的小會議室里,章辛絲毫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,好整以暇問夏藝:「夏經理,沒什麼想和我說的嗎?」
她篤定夏藝討不到好,這件事情就是糊塗帳,現在週遊將商標掛在華眾廣告名下了,但母帶和攝影師都在章恪那邊。
前世她入職華眾的時候,週遊已經南方任職,職位很高,她也沒有見過夏藝。
眼下一支並不盈利但創意很好的廣告,對週遊來說,是他升職時履歷上添筆墨,實際好處並不能用錢來計較 ,她想明白後,就不氣憤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