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笑著問:「怎麼回事?」
「是我和姑媽家的曹平,我把他打了。」
老爺子警告看她一眼,沒好氣說:「她帶著人,直接把阿平腿打斷了。」
老太太有些意外,「喲,你這能叫闖禍?你這是鬧亂子了!」
章辛解釋:「是,但是曹平打章恪在先的,從小到大每次都把章恪打的鼻青臉腫。我想起小時候,他捉弄章恪去撿炮仗,章恪被炸的一臉血,姑媽他們一臉笑,非說是章恪頑皮,我就火氣上頭,忍不住恨不得打死他,年紀輕輕的,心思怎麼那麼毒呢?」
她說的委屈,但是字字都踩線,老太太想壓著她打老爺子。
她也能壓著老爺子開炮。
大家都是灰頭土臉,誰也別想得了便宜。
老太太的笑意果然收起來了,沖章恪招手,摸著章恪的手就開始掉眼淚,人活九十九,心眼就空了,九轉迴腸也不過如此了。
「你媽去得早,留下你們兩受苦,也怪我沒本事,不在跟前。」
她什麼也不說,只是哭,這可是獨一無二的本事。
老爺子無奈嘆氣:「好了,別哭了,你身體不好不能這麼哭。」
老太太哭著說:」你們要是早說容不下他們兩個,給我送回去,鄉下好歹太平,兩個孩子也不用受這種罪……」
章擇明的臉色也不好看了,章辛看著爸爸,見他臉色晦暗不明,她只當不知道。
他想當孝子,那是他的事情,她很早就說過了,所有人教訓她和章恪,他的臉就好看了嗎?
或者他不在意好不好看。因為他不在乎。
老爺子終於發話,「好了,兩個孩子出來大半天了,你該休息了。」
章擇明站起身招呼章辛和章恪:「讓你奶奶休息吧,你們跟我出來。」
章辛看了眼章恪,讓他跟著自己。
章恪已經看到了,跟著他出門,章擇明問:「章恪說你開了個工作室,為什麼沒去家具廠?」
章辛不在意他的無理,問:」誰告訴你我沒去?」
「一周去一趟,你倒是會享福。」
「你也說了,我有自己的工作室,我也要忙我的。」
「你能有什麼忙的?開個工作室坐吃等死嗎?」
章辛:「……」
章恪生怕姐姐和爸爸打起來,趕緊說:「行了,我姐真有事忙,她一天比我忙多了,您趕緊進去看看奶奶吧,剛還哭著呢。我們先走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