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元松睜大眼睛看著他:「讓你接盤海外港?」
李珩沒有否認,意興闌珊:「哪都不好做。過了上面的眼,就是責任重大。」
他繼承祖父的家業的時候才二十七歲,那幫老傢伙們看輕他,覺得他年紀小做事好拿捏,也容易出紕漏,誰知道他在企業里做事向來四平八穩,誰也抓不住他的把柄,
背不住那幫人就急了,畢竟他才三十幾歲,未來有無限可能,那幫老傢伙可熬不過他。
楊元松微微揚下巴示意:「這個也是投石問路的?」
李珩瞧了眼和徐斯年吹大牛的陳玉生,笑了下:「他算比較性急的。」
「上次怎麼回事?我聽大年說他給小章辦事了?」
「別聽大年胡扯,沒什麼事。」,李珩不愛拿章辛說事,所以也就一語帶過。
他說完問:「孟夏不在家?」,孟夏是楊元松的愛人。
楊元松:「這幾天回來了,要不然兒子沒人看著。」
李珩笑了下。
楊元松順著就說:「你也該成家了,上次見老爺子抱著程程,都捨不得撒手。」
李珩嗯了聲。
他是個不愛狡辯的人,關於結婚成家也不排斥。
只是一切都要按照他的意願才行。
哥哥當年就是因為愛自由,父母催婚催的太緊,他開車的時候還在聽著他媽教訓他,事發當場有目擊者最後撿起手機,接了他媽第二次的電話說,別罵了,他都死了。
他媽這麼多年都沒緩過來。
家裡人都怕了,沒人再敢過問他結婚的事了。
徐斯年和陳玉生猜拳賭酒,結果輸了,他開始耍賴,陳玉生逮的就是他,怎麼可能讓他耍賴。
徐斯年賴在李珩身邊,李珩最後替他喝了將近一瓶,陳玉生和他們自小認識,但關係就那樣,他原本看不上徐斯年巴結著李珩,但做朋友就是這樣,對脾氣就是對脾氣,強求不來的。
陳玉生知道自己不能和李珩說什麼,技不如人要認,李珩做事確實有手段,說話辦事就是讓那幫老傢伙們說不出來什麼,李家是他們陳家比不上的。
他
等晚上結束李珩喝的多了有些上頭, 徐斯年這會兒也知道自己理虧,,叫了代駕, 殷勤把人送回家去了,他原本想留宿一晚,但是李珩只准他睡書房, 他咬牙切齒:「哥們兒又累又困, 那邊不挺大一間臥室的嗎?」
他動作多快呀, 說著就推開門, 結果入目是章辛的東西滿滿當當。
他茫然回頭問:「這是?你和小章真是室友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