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又轉頭去看李珩,這不是也有一個追逐產業源頭去了麼。
章辛想的是家裡分家產的事情,她這段時間一直沒時間問,章家就是做汽配件起家,後來產業升級做鋁合金精密壓鑄件,只是競爭力並不高,那麼按照徐斯年說的,這一波風頭來臨,首先倒下的就是這些中小型企業。
爸爸當年是不是也遭遇了轉型困境,那他究竟幹了什麼?或者說他鋌而走險幹了什麼?
章辛一個人喝著湯不說話,李珩問:「你們什麼時候搬遷?」
徐斯年看她一眼,章辛:「最快六月份吧,不一定。」
李珩仿佛一點都不意外,徐斯年問:「搬到哪裡去?」
章辛:「你們不是知道嗎?」
徐斯年瞪著眼睛,合著我就是個道具?你們兩都心知肚明呢?
李珩點點頭,章辛追著徐斯年問了很多汽車產業的事情,李珩其實很清楚,她為什麼問,終究是章家的產業。
但她問完,什麼都沒說。
所以等晚睡的時候,李珩見她還在樓下,就下樓又開始和她閒聊,李珩問:「關於汽車產業的事情,你知道多少?」
章辛知道他調查過自己,也不在意,只說:「幾乎一無所知,我從來沒有接觸過家裡的工廠,目前分到我這裡的,只有我媽媽的嫁妝,一個家具廠。最近家裡正在分家,我就是想知道,汽配零件商將來有沒有活路,畢竟家產也有我一份。」
李珩挑眉:「按理說,這是的浪潮,受衝擊的首當其衝是大廠,但其實最先遭殃的其實是中小型企業,因為抗風險的能力有限,自救手段也有限。按照你現在的計劃,你想要廠房?」
章辛:「誰會嫌錢多?有什麼我就要什麼唄,我總不能清高說,我什麼都不要吧?再說了,該我的就是我的,不是我想不想要的問腿。你們有錢人不懂我這種窮人的煩惱。」
李珩被她刺幾句也不生氣。問:「所以你的目標在哪裡?」
章辛:「你今晚怎麼這麼多話?我不過是提醒你幾句,你跟我算帳來了?」
她不想和李珩聊人生,這種談心的環節,很容易聊出真心話,很危險的。
男女談心,一談一個準,准出事。
李珩見她不肯提家裡了,也不追問,改口說:「羅維是經理人,不是你的創業夥伴,知道嗎?」
章辛:「我當然知道,而且這麼久了,他和四維科技的人一直處的不太好。我其實不在意員工是不是團結,但是剛開始他就這麼強勢,其實很傷士氣。我又不好開了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