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三個人吃完宵夜,萬琳和孫瀟瀟走後章辛才上樓,路過書房聽到他還在開會,徐斯年說他遇上麻煩了,這幾天也不見陳安來了。她站門口聽了兩句,就去洗漱了沒理會他,她迷迷糊糊中感覺後半夜他才進來睡覺。
第二天一早等她起來,李珩已經走了,倒是陳安來取東西,見她在家問:「你沒去上班?老闆還以為你不在家。」
章辛聽得莫名其妙問:「怎麼了?我還沒出發。」
陳安心想,我怎麼解釋,老闆讓我回家給他收拾行李,難不成你們兩個吵架了?你這是守株待兔?
「老闆tຊ要出差,讓我幫他收拾行李。」
章辛從來沒有幹過這種事,見陳安始終看著自己,只好說:「你……等等,我去收拾。」
她站在李珩的衣帽間,觀察了幾分鐘,都沒想好給他帶什麼,平日裡他都是自己打理,兩個阿姨除非打掃衛生,也不上樓。
她最終還是給李珩打電話,問:「你行李帶哪些衣服?」
李珩大概還在辦公室,那邊安靜了片刻才說:「我等會兒回給你。」
只是很尋常的一句話,不知怎麼的,章辛就聽出了劍拔弩張的味道。
章辛聽著他的聲音就猜到他應該是很忙,趕緊說:「那算了,我看著收拾,要是不合適你讓陳安給你準備。」
等陳安見她提著行李箱下樓,趕緊接過就走了。
包養
沒等她出門, 章恪就來電話了,他第一句就說;「姐,分家的事情基本定下了。」
章辛又放下手裡的文件包, 退回來坐在沙發上問:「怎麼樣?」
章恪很簡短說了幾句:「基本框架就是拆分原始股份,咱們家占了大頭,但產業也就只有工廠。地產和其他的咱們不沾邊。聽說那邊不答應, 畢竟地皮不少。但是這次奶奶在這邊, 我估計差不離。細節的話等見面我和你細說。」
章辛笑了下才說:「怎麼可能差不離?長房只有一個兒子, 二房的人多著呢, 你以為剩下那幫人真就不用分家產嗎?」
剩下的才是兩個老太太之間的鬥法時間。但是這麼分,她確實比較意外,這樣話大房其實不算吃虧太多, 她以為按照章家現在的狀況, 他們長房可能都分不到什麼東西。
所以她也覺得奇怪,沒想到奶奶北上, 居然有這麼大收穫。
果然,章恪前腳進門,後腳就得到消息說二房的老太太住院了。
章恪掛了電話冷笑:「真是,渾身都是本事。她有什麼可叫屈的?好日子她過了,孩子她生了, 還貪心呢?」
章辛沒有章恪那麼憤世嫉俗, 對章家的女人,她甚至沒有那麼濃的喜惡, 她搖頭:「章恪, 你不要被老太太說的話影響, 這些和我們其實沒關係的。偏心的是老爺子,有紛爭的是他們長輩們的事情, 是他們手裡財產的人惱出來的,和女人沒關係,和咱們也沒關係。而且,就算兩個個老太太有什麼,那是她們自己沒有處理好,一輩子都糾纏,禍及子孫,那也是他們的錯,用不著你去說什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