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年來的很快,見了她也不客套,平鋪直敘開始講:「他這一年多一直都處於壓力中,面上看不出來,是因為他一直壓著。這次也是利潤太大了,那些人里外聯合起來鬧,很可能不能善了。還有就是他哥哥去世後,現在有人在這個時候,出來帶著孩子,認親了。不過他現在人不在,很大可能他需要背黑鍋,華鈦的股份是他繼承來的,那幫人不服他,這次也是借著這個機會稀釋他手里的股份。」
章辛聽得靜靜的,也不插嘴也不問,只在腦子裡瘋狂的想,一言不發聽著。
過了很久,她才問:「那個,他哥哥真有孩子?」
徐斯年很篤定:「沒有,不可能的。當初出事後,五哥把和他哥哥所有接觸的人每一個都調查了一遍。現在他不在,對方聯繫不上他,聯繫到了他家裡。」
他說到一半不說了,章辛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啊。
徐斯年:「老爺子退下來後,他爸爸去了國外,擁護上面政策,援建海外。要不然那幫人也不會壓著他,讓他接手那邊的爛攤子。」
章辛暫時不問工作的事情,只問:「所以那個女人現在沒人管?任由她生事?」
徐斯年:「那倒不是,這邊只有老爺子在,我不敢驚擾他老人家。暫且我給安頓在郊外了,等五哥回來再處理。」
章辛知道李珩一個月都未必能回來,按照陳安說的,上面組織開會,關於九港的聯合縱橫問題,而且點名李珩主持會議,那麼他就等於被盯著寸步不能離開。
兩個人靜悄悄的誰也不說話,很久之後,徐斯年以為她被這個消息聽蒙了。
章辛是因為突然想起一件事,當初他消失了將近一年,是因為他家裡有人去世了。
她不清楚這件事是不是影響到了那位老爺子,或者是他的其他家人。
但是她確定,李家有人因為這件事出事了。
她一時間心亂如麻,考慮了一會兒才說:「你讓我想想。我需要慢慢考慮,他有說過什麼嗎?」
徐斯年輕輕咳嗽一聲,看她一眼有點遲疑說:「他倒是提過一句,說別打擾你。」
章辛聽得怔怔,什麼話都沒說。
徐斯年前腳走了,她後腳就出門回了公司,召集財務部開會,整理了將近一年的帳目和報表,包括能抵押變現的財產。
直到後半夜她還在諮詢她的財務官和理財的經理,她在考慮最大變現值。
對方的用詞從開始的委婉,到最後幾乎是警告。
事實上她同樣壓力巨大,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,短時間內她想不出什麼辦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