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珩的心情眼可見的很差,臉色寡淡生人勿近。
他想起那個半夜的電話,當時她應該和他告別,但她什麼都沒說。
徐斯年聽得更不敢說實話了。
怎麼說?說章辛現在一窮二白,她把錢一把撒乾淨了,全都給你籌建海外的項目了,連分包建築公司都安排妥當了……
但是網上現在到處都傳著你和褚晨的佳話,說什麼天生般配、強強聯合……
這特麼是什麼神仙隊友?
李珩大約是心情太差勁,都不肯接話了,問:「唐語那邊處理乾淨了?」
徐斯年心虛答:「挺好的,老爺子那邊也見了,當時……」
他一張嘴就聊到死角了,又是章辛替他辦的。
其實李珩知道唐語的事情是章辛辦好的,楊元松和他說了,也說了徐斯年和章辛可能做了什麼,不外乎是背後調查,當日請了唐語父母……
反正這件事處理的很乾淨,老爺子這次並沒有多少傷懷。
楊元松說話含蓄,沒提其他的,只說章辛和老爺子聊天的事,楊元松誇了她聰明。至於聊了什麼,楊元松沒說。
李珩問了,就是想知道,章辛做了什麼。
但徐斯年不敢說,他這會兒真是恨不得和章辛一起跑了算了。他之前還信誓旦旦說自己記有保命牌,結果牌自己跑了,就剩他了。
徐斯年都累了,聊天都遮遮掩掩,陪到凌晨就跑了。
李珩新的任命就快到了,他放掉了九大港縱橫互通的籌建,只剩東京港一個項目在手裡,同時負責海外的項目,上面的意思是將來還是要在海外項目用他。對,這次負責會議的主管領導的意思很明確,是要重用他。
所以他可能將要去海外,很長時間都不在國內。
晚上睡覺的時候發現枕頭底下還有章辛的發圈,她的睡衣也在衣櫃裡。
生活中的蛛絲馬跡,是不可能消除掉的。
一整晚大約是太寂靜了,他一直都是半夢半醒。
結果第二天一大早,家裡就來了客人,褚晨是會議結束和他們一起返回的。
她在會議上和李珩重逢,褚晨覺得兩個人似乎也有了一些默契,她是個性格直率的人,直接邀請了楊元松作陪,徐斯年也跟著來了,還有幾個其他的朋友,為李珩祝賀生日。
往年生日,都是他在家裡過,但今天大家特意早上來,也是為了留時間讓他晚上回家陪老爺子。
他穿著睡衣站在樓梯上看著樓下的人,難得沒了往日的耐心,皺著眉好久都沒說話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