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他們的事情,只要沒有舞到我們眼前,我們就是不知道。我會調查清楚的,我會給你解釋。」
章恪壓抑著聲音憤怒問:「那媽算什麼?我們算什麼?」
章辛終於還是要和他面對這個事實。
「媽媽是我們的媽媽,至於他,那是他自己的問題。改天有時間,我們回去整理媽媽的東西吧。」
章恪啞著聲音說:「好。」
章辛囑咐他:「好了,別捨不得花錢,本來油頭粉面挺帥氣的小伙子,一下節衣縮食。人家還以為咱們家真破產了呢。」
章恪又笑起來:「我沒穿的衣服都不知道有多少,再說了我現在忙死了,哪裡管得上帥不帥。」
章辛開玩笑:「那不行,我弟還是要花枝招展一些好看,太素淨了不好看。」
章恪:「別胡說了,忙你的去吧。」
等章恪掛了電話,她猶豫了很久,還是決定去調查清楚。
她承認自救對章恪的保護有種過度的感覺,那是因為她淋過雨,所以她想給章恪撐傘。
但很多事情就是這樣,沒辦法逃避的。
五月底就是她的生日了,她除了去年在工作,往年過生日一直都是呼朋喚友,party能有多熱鬧就要多熱鬧。
今年不一樣,公司的人都知道她生日,辦公室的人在酒店定了餐,到時候全公司的人都會參加。
她原本定好五月中旬回去,結果因為這事又拖到了五月底。
生日前一天章擇平聯繫她,問:「海外的項目,你不參與嗎?」
章辛聽著孫瀟瀟在商量第二天生日宴的事情,一邊回想和這位小叔的聯繫,總覺得他殷勤的有些過了。
章辛起身站在窗前,很謹慎答:「我只是參與投資,徐總是為了承建,你們是承包方。你們雙方簽合同就是你們雙方的合作。投資也是我和徐總之間的事情。至於將來的事情,誰也說不准。」
章擇平確實為了有海外布局的計劃。
章擇平大概猜到她會對這件事避而不談,就繼續開門見山說:「我聽說華鈦李董的老泰山姓褚,褚書記就一個獨生女,他未婚妻這段時間很高調為他在上面爭取到很大的項目。這事你知道嗎?」
章擇平其實也是試探,在他眼裡,章辛就是李珩養的一個女人,和褚書記的女兒沒法比的。
能在這個池渾水裡拼搏這麼多年,章擇平看人的眼光,做事的方法,算計的本事都很純熟,且對章家的身份有明確的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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