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珩看著她鼓勵道:「年輕的時候什麼得不到?得不到就去爭,就去搶。總會得到的。」
章辛聽得莫名很難受,問:「所以,你的事情很嚴重是嗎?」
李珩:「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嚴重。」
章辛從他臉上分辨不出來,只是開玩笑說:「那就好,他們說褚小姐為你上下奔忙,衙門有人好辦事,道理是沒錯的。」
李珩:「和她沒關系,她幫不幫,我都不會有什麼事。」
章辛想,你們男人都這麼不要臉嗎?
章辛見他沒事了,就說:「要是沒什麼其他事,我就先走了。」
她說著還指指照片說:「把照片還我吧。」
「老爺子想見你。」
兩個人同時開口,章辛想她果然不適合這種氣氛,尷尬而不知所云。
「是嗎?我那天和他開玩笑的。」
李珩目不轉睛看著她問:「若是我當真了呢?」
章辛的假笑漸漸收起來,看著他很嚴肅,但是最終還是敵不過他的眼神,好半天才說:「我不知道。」
她說完幾乎落荒而逃。像只受驚的兔子。
站在背後的李珩看著她的背影居然笑起來。
我不需要誰拯救
章辛下樓就帶著章恪走了, 完全不給李珩叫住她的機會。
等她到了車上,才看到徐斯年給她發了好多條信息。各種虛張聲勢的狡辯。
她問:李珩真的沒出事?比如受刺激?
徐斯年:???沒有啊,他這次不光沒吃虧, 還賺大了。
章辛:……
我的錢都錯付了。
章辛本來就起伏不定的情緒,更被李珩搞得亂七八糟的。
如果我當真了呢?
他怎麼知道我和老爺子說什麼了?楊元松一個大男人,怎麼嘴那麼碎啊?
其實不怪楊元松, 楊元松什麼都沒敢說, 是老爺子說的。
李珩生日那天歸家, 老爺子見了他就說:「這次的事我知道我開口作用不大, 你有多大能力就經營多大的產業,我就算是幫你也意義不大。倒是那位小章挺有趣。」
李珩不知道章辛來家裡和他聊什麼了,問:「小章?」
老爺子笑著說:「她問我, 怎麼才能追得上你, 想給我當孫媳婦。我倒是覺得她比你之前的朋友合適。雖然年紀小,但說話機靈。看人最重要是看心, 圖小利也好,圖錢財也罷,只要關鍵時候能守望相助,就是好伴侶。」
老爺子想提醒他,不要一味去找門當互對的人, 得到別人的東西, 都是要付出代價的,他的性格其實很倔, 不可能聽人指揮和安排, 更別說是岳丈。
但老爺子也只是隨口一提, 家裡是真的不敢催婚了,李珩回來從來沒問過, 但身邊處處都有章辛的痕跡,很多事情她都做的不言不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