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晨覺得她在侮辱自己:「你這是巧言令色。純屬狡辯。不過是一個投機取巧的女人。非要標榜自己多高尚!」
章辛已經站起身,俯視著她,淡淡笑起來:「褚小姐,別讓自己輸的那麼難看,要是我輸了,我扔下牌就走,絕不會在牌桌上流連徘徊不肯離去,你覺得牌桌上的其他人是怎麼看你的嗎?」
她說完看了兩眼兩位男士,徐斯年兩眼冒光,這種絕殺時刻,看起來就是帶勁。
他就說,章辛呲牙,肯定是絕殺。
楊元松雖然沉默,但也知道褚晨不占理。
褚晨:「你別以為這樣都能威脅我,你自己不看看自己什麼出身。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,抓住人就想向上爬!」
她終於還是說到了自己最引以為豪的部分,她的家世。
章辛真的氣笑了,而且好脾氣也用完了。
她看著褚晨笑起來:「所以呢?你爸爸是褚書記,你出身名門,生來高貴,樣樣都好,樣樣拔尖,那你當初為什麼要分手呢?你看不上我,覺得我家境不好,覺得我是個撈女,就親自下場去造謠我是李珩包養的女人,你這麼高貴,為什麼要做這麼令人不齒的事情呢?你爸爸知道你道德敗壞嗎?他是怎麼知道的?是誰指著他的鼻子說,你女兒道德底下敗壞的?你不覺得給你高貴的爸爸蒙羞嗎?是,我出身平庸,但是我沒有妨礙到別人,我沒有去騷擾過別人,我只是在我合適的年紀,和一個合適的人戀愛,我礙著誰了?特麼的一天沒完沒了的騷擾我!都特麼以為見我就這麼容易嗎?我今年二十二歲,站在這個行業的頂端,我一天的經營額高達兩億,我連和你說廢話都覺得浪費時間,你們都是什麼玩意兒?在我面前裝高貴?用什麼狗屁高貴出身在我面前裝清高?我家庭複雜,家裡人糟糕,關我什麼事?我特麼才二十二歲,你是個什麼東西?除了你爸爸,你有什麼值得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?就你會投胎嗎?」
她說完冷冷瞥了眼在座的人,起身回廚房去了。
媽的,好脾氣真是有限,油鹽不進的神經病,真的。
等她再出來,楊元松和褚晨已經走了。
徐斯年嘻嘻哈哈說:「這種時刻,真是值得開一瓶好酒慶祝一番!」
章辛:「今天沒有乳鴿,你來的遲了,阿姨沒買。」
她就平靜的不像話,就像罵娘之後,接著說,今天天氣不錯……
徐斯年目不轉睛看著她,故意小心翼翼說:「你別這樣,我慎得慌。你說幾句髒話還是比較符合你的氣質的,你不知道褚晨被你罵懵了。」
章辛:「狗皮膏藥一樣,屁本事沒有,只會下巴戳上天,背後耍陰招,真以為她爸爸是玉皇大帝。她要真有本事,李珩用得著出走海外?」
徐斯年琢磨琢磨問:「你就沒一點想法嗎?」
章辛:「tຊ我年輕貌美,我有什麼怕的?難道不是李珩擔心我被人搶走嗎?他大我十歲!你不知道現在的小男生有多會哄人,叫姐姐多勤快。真以為我離了他,就沒人喜歡了嗎?」
徐斯年驚疑不定盯著她:「你被她氣瘋了吧?」
要不是知道你當初傾家蕩產為保李珩,我就真信你的鬼話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