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比較麻煩的是他的工廠產權已經不完全屬於他自己,有一部分是屬於當地政府的。
他早期的套現其實已經完成了。
李珩也不問她為什么喝酒,而是不動聲色問:「晚飯吃了什麼?」
章辛:「喝了一點粥。」
李珩問:「怎麼突然想起喝酒了?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?或者是不開心的事?」
章辛搖頭,她的原生家庭再爛,她都不會的任何人說起的。
「你忙完了?」
李珩開玩笑說:「這幾天一直都在開會,該整頓的整頓,公司業務少,沒那麼忙,還有就是公司的人在這邊開墾了幾十畝的土地。今天還在商量種什麼。」
章辛聽得笑起來:「那邊氣候太熱,流行病和傳染病比較流行,你們要注意。沒有機械,幾十畝很難種,陳安在你身邊嗎?」
「聽說租了播種機,讓他們去忙吧。陳安在國內,一直沒有過來。」
章辛點頭,她今天興致不高,李珩哄著她讓她早些睡了。
結果等掛了電話,她又從床上起來,章家兄弟現在都雙雙想出國,市場在極度飽和的狀態下,除非他們的資金出現了問題,或者說他們有崩盤風險,要不然不可能出走。
她在想辦法,李珩則更簡單,打電話和陳安說:「那邊的抵押儘快簽,價格方面可以給他一些可以談的空間。損失一些錢也是可以接受的。」
陳安有點猶豫說:「這邊和他的經理還有助手接觸聽說,他要把資產過戶給他兒子。」
李珩聽得眯著眼,看來章辛是因為這個。
他在沉默了片刻後,說:「適當催一催,讓他加快節奏。」
陳安沒明白他的意思,李珩也沒解釋。
他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章恪的,兩個人的通話時間是兩個半小時。
沒人知道他們談了什麼。
章恪和他打過電話後,就從學校回家見了父親和那個女人。
那個女人姓姚,年紀和他相當,看的出來兩個人年少情誼,陪伴很多年了,而且那個看起來很富貴,和他見的媽媽的照片裡樸素的樣子完全不同。
他想起李珩說的,別讓章辛見那些亂七八糟的人。
章恪有八百個理由反駁他,但是他說,章辛一個人的時候會半夜喝酒。
李珩的態度很好,所有關於章辛的事情,他都說的很平靜。他說的辦法確實很歹毒,章恪簽署文件,剩下的事情,由他那邊負責檢舉。
按照章恪平時的性格,是不可能聽他的。
但是李珩說,這是他買下來送給章辛的,價格方面他都可以,但是資產必須乾淨,至於章辛父親的事,由章辛做主,他不會參與,他只是想買下資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