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姚女士也在場。
章恪不動聲色觀察,,老太太和她已經出現相處很多年了,兩個人熟稔而親密,而她們渾身上下的首飾,家裡的保姆、司機、廚師……
該享的福,她們是都享了。不知道接下來她們會不會同甘共苦。
老太太看到章恪還是比較高興,親疏有別,但終究都是孫子。
見了他還有點驚訝:「你怎麼來了?」
章恪淡淡笑著說:「想你了,來看看你。」
老太太上年紀了,大約一輩子過的不甘心,面相很寡淡。
章恪笑眯眯說:「前兩天爺爺還說起你,中秋節不遠了,到時候一家人一起過。聽說爺爺今年生日想熱熱鬧鬧過……」
他就很會找痛處,哪裡疼扎哪裡。
老太太聽著一言不發。
那位姚女士立刻問:「章恪晚上留下來吃晚飯吧。」
章恪笑著看著她拒絕:「不了,我明天有課,一會兒的航班要回去了。」
老太太突然問:「你姐姐沒來?」
「她?工作忙嘛。」
老太太嫌棄:「一個女孩子有什麼好忙的,正正經經找個好人家,早點結婚,也能幫幫你爸爸。」
章恪笑著說:「我記住了。」
老太太又說:「你爸爸很累的,你們要體諒他的不容易,你們都長大了,要替他分擔一些,章家那些人居心叵測,都不是好東西……」
章恪聽著她肆無忌憚的詛咒,心裡冷笑,你們不過是一丘之貉,有什麼區別呢?
等從宅子裡出來的路口,他叫的車和章擇明的車擦身而過,他看著旁邊車窗里父親隱約的臉,他想,這輩子他們父子,就走到這里了。
以後,就是陌路人了。
章辛下不了手的事,他來做。
當然飛機起飛後,他也是心大,倒頭就睡。
等第二天清晨,他在機場的玄窗看到日出的樣子,有種不真實感,他居然到達了地球的另一邊。
李珩的人已經在這里等著接他了。
他連行李都沒帶,聽了李珩的話就這麼來了,光棍的很,反正他都想好了,有事了就賴李珩,反正他是姐夫,不能不管他。
當車在曠野公路上飛馳,他貪婪看著景色,仿佛怎麼都不厭煩,血液里的那種興奮才慢慢發散出來了。仿佛不知疲倦,直等到了李珩的住處,他依舊保持著興奮和和新鮮感。
李珩穿著正裝從外面回來,章恪不知道是因為和他一起做壞事了,還是在陌生的國度,對李珩的態度也變得親近了。
李珩笑著拍拍他肩膀夸道:「看著比上次壯了一點,多健身吧,你姐總說你偏瘦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