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恪憨厚笑:「沒事,我身體好著呢。胖了一點,我給你看我拍的照片……」
章辛已經站在這個家裡的食物鏈頂端了,脾氣很是大,對著李珩冷笑,把章恪教訓的頭頭是道。
兩個人誰也不敢和她頂嘴。
李珩是只字不提家裡的事,章恪眼看指望不上他,只好說:「老爺子給我打了很多電話,我說了月底回去。剩下的事還是要我出面,救他是不可能了,但是剩下的爛攤子總要收拾,你別生氣,你看姐夫不也幫我了。主要責任還是在他,對不對?要不然我也不能一個人來這裡,當然我也有錯,不能瞞著你,這不是,姐夫說怕你擔心,不讓和你商量嘛……」
他是一個能拉下水的,絕不放過,淹死都要騎著李珩。
章辛:「說你的事,你別急著攀咬他。」
李珩沒忍住想笑,趕緊轉頭看著窗外。
章恪都看到他笑了,沒辦法,只好自己說:「事情已經發生了,到現在這個地步,我我目前的想法只有一個,他坐他的牢,還該還的債。錢問他那三個家屬要。剩下的問老爺子,看是誰承擔。我不信他們坐視不管。你不准摻合進去,你說呢?」
章辛冷笑:「你說的容易!老太太到時候哭著給你下跪,老爺子求你,你要不要給錢?你真以為人人像我這麼好說話?像你姐夫一樣費盡心思給你兜底?剩下的事情你全權交給律師,回國後不要露面不要出聲,一切聽我的。他們找你無非是沖我來的,我去處理。再讓我知道你攪合進去,饒不了你!」
章恪急眼了,看著李珩。
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。
章辛:「你別看他,別指望髒事都讓他做。家裡的事,我自己處理,交給誰我都不放心。」
章恪:「你怎麼處理?救不救都是錯。」
章辛:「錯?他犯的罪已經釘死,我除了收拾爛攤子,真的做不了什麼了。」
關於媽媽的事,她不會讓章恪知道的。她也不准章恪再被所謂的父子關係綁架。
章家的男人,一個都別想躲清閒。
你們不會愛富貴嗎?那就讓你們做一場美夢,一場空。
自己釀的苦果,自己嘗。
李珩聽著姐弟兩說話,也不說話,等章辛說完了,他才問章恪:「拍的怎麼樣?」
章恪現在對他態度挺好的,可能是因為看到章辛即便結婚了,姿態還是很高,還是趾高氣昂罵人都這麼有精神氣,婚姻確實沒有改變她。
章恪才願意相信,她是真的過的不錯。
「很不錯,除了沒看到獅子,其他的動物基本都看到了。嚮導帶著我們追了很遠,路上的伴兒也多。」
李珩笑著說:「沒看到的,等明年九月初就可以看到。」
章辛:「沒有明年,他要考研,沒時間。」
李珩笑起來:「只是半個月,不影響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