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辛也不和他計較,和阿姨囑咐了幾句,就上樓整理東西去了。
等她再下樓,楊元松已經來了,不光他來了,他老婆孩子都來了。
因為李珩和他說,我結婚這麼久也一直沒時間,一家人過來吃個飯。
楊元松接電話的時候,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,問:「結婚?什麼結婚?」
李珩甚至笑起來:「我結婚了,我和章辛都沒時間忙婚禮的事情。所以也沒聲張。」
楊元松真給這幫人服了,這才多久,簡直是想一出是一出,要知道他和老婆談戀愛到結婚,起碼有七八年了。
怎麼這些人結婚就這麼容易。
想想也是,小章這個人是很有魄力的,他也是後來知道她給李珩花錢眼睛都不眨一下,幾十億的錢說花就花了。
李珩給她也是大方,手裡的股份說給她也就給她了,夫妻過成他兩這樣,也算是患難與共了。
章辛笑著問楊元松:「我上次罵人,沒給你惹麻煩吧?」
徐斯年聽了瘋狂的笑,楊元松的老婆叫孟夏,看起來很知性的一個姐姐,攬著兒子,笑著說:「他回來跟我講了,我覺得你罵得好,要不然叫不醒裝睡的人。」
說完還看了眼丈夫,她主要的不滿意,不是章辛說話不好聽。她甚至覺得特別解氣,因為丈夫居然一直陪著褚晨,他對她都沒那麼耐心,居然哄別的女人那麼上心,關鍵是那個女人還不是他兄弟的女朋友!
帶著褚晨,舞到人家老婆面前瞎囂張不算,還登門來噁心人。
徐斯年就喜歡看這種修羅場,他就喜歡看熱鬧,大笑:「我當初讓你認清立場,注意站隊,你就不聽。你看吧,今天這個局面,都是你自己造成的!」
楊元松接過兒子抱懷裡,笑罵:「我就是閒的,讓你忽悠我!」
孟夏:「人家大年把褚小姐塞你車裡的?大年讓你給她鞍前馬後的?大年讓你陪著她和章辛叫板的?」
徐斯年笑的地動山搖,甚至給孟夏鼓掌笑著說:「姐,你就該讓他帶著你出去玩,別讓他太閒著。」
然後又問章辛:「你學會沒有?」
章辛看了眼李珩,然後指著李珩,淡定說:「他就是那個禍根,等將來你老婆也會因為他教訓你的,你最好和他劃清界限。」
徐斯年笑著拍著大腿,問楊元松:「你就說吧,小章這個思路情不清晰?」
楊元松一聽,有道理,怎麼他成了背鍋的了。
回頭就說:「是這麼回事。」
孟夏也忍俊不禁。
李珩無奈笑著搖頭。
徐斯年就說:「要不說,我堅持我的思路,小章是一眼就能看清事情的本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