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年就喜歡章辛說話辦事的敞亮勁兒。
他很多年沒怎麼見這麼大氣的女孩子了。
現在女孩子談戀愛,跟上統一的補習班了似的,一個培訓機構出來的,儀式要足,早請示晚匯報,一天要愛八百遍,吵架沒完沒了,根本哄不好。
誰沒個脾氣,男人有時候也不是不哄,但是不能揪著就不放。
章辛這個人就敞亮,徐斯年是沒見過她和李珩因為那些談戀愛的小細節吵過嘴。李珩什麼人,他能不知道,怕是連一句我愛你都沒說過。
當然,她罵李珩也是很利索,罵了就罵了,李珩不可能因為這個不高興。
這才像是兩口子,什麼事有商有量的。
反正徐斯年對章辛的濾鏡很厚。
李珩笑了下說:「她性格其實不那麼細緻,很多時候都想不起來生氣。查出來懷孕都沒和我說一聲。挺能耐的,一個人開車出門,把章恪嚇得夠嗆。」
徐斯年大笑:「元松當初說他老婆懷孕,夫妻兩給激動的一晚上沒睡著。」
李珩心說,章辛心大,自己到處跑。
我不也和元松一樣,兩天沒合眼就跑回來了。
李珩:「改日要問問元松。」
徐斯年這才說;「他在年底忙這開會,胡東生目前是占了大股,八港共建,他的股里面又摻合了不知道多少家。陳玉生跟著他混,今年聽說賺了不少,贏得了一些名聲,但是其他的瓜分的厲害,胡東生沒有這個威望,施工期限都是參差不齊。到時候就算建成了也有得扯皮。」
李珩:「建成後,輪不到他們做主,上面特意主持也不是為他們背書,交付當地,給地方創收的,不是為他們。」
徐斯年看他一眼,突然就想明白了。
怪不得他能這麼幹脆放手。
「嗐,我還以為他們這麼拼命拉你下水,爭這塊肉呢,搞半天也是替別人打工。」
李珩;「這幾年的政策一直都偏保守,管控肯定要嚴格一些。比起從內往外走,在外往回走,還要容易一些。」
徐斯年也承認:「那幾家大型的基建,哪一個不是財大氣粗,養著一幫承包商。」
他說到一半,突然問:「章家的事結束了?」
李珩:「結束了。剩下的帳目年後才能清理清楚。」
徐斯年:「小章和我打招呼,要全部的,也不知道章家怎麼得罪她了。要我說家裡有個有出息的,能做頂樑柱,家產交給她肯定是敗不了。」
李珩:「也不是所有家庭都是和和氣氣的。」
李珩不提章家的事情,他單純就是因為章辛想要,他就去爭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