贏來的錢
第二天就是除夕, 李珩問徐斯年:「明天家裡人都在嗎?要去看看你爸媽,我很久沒去了。」
徐斯年:「我爸就等著你了,一直念叨你。今年我就更慘, 你這連級挑,明年直接當爸,我就慘了。」
章辛見他有壓力了, 開玩笑逗他:「沒關係, 你先處著, 要是真的不合適, 我繼續給你介紹。只要你心態好,彎道超車都不困難。」
徐斯年頓時來了興趣;「怎麼個彎道超車法?說來聽聽。」
「你不是喜歡姐姐,那就找一個姐姐再加上孩子, buff疊加, 這不就是一步到位,彎道超車了嗎?」
男人之間的攀比欲, 真的很無厘頭,玩笑更無厘頭。
徐斯年一聽就泄氣:「那不至於,生孩子這就不用代勞了,我遲一步沒關係的。孩子還是自己的生的好。」
徐斯年一聽就退卻了,遇不遇得上, 另說, 但是嘴不能承認。
尤其是開玩笑,輸人不輸陣。
李珩聽著他兩逗樂開玩笑也忍不住笑起來, 他是個幾乎沒有幽默細胞的人, 更不會和他們玩笑鬧。
但章辛就是個很無厘頭的女孩子, 和徐斯年兩個人湊在一起,經常開玩笑開到徐斯年甘拜下風。
李珩很多時候都是聽著他們互相開玩笑。
等到家, 徐斯年直接回家去了,李珩和章辛回家後,章辛還懷疑問:「你真沒喝多?」
李珩:「沒喝多少。」
章辛:「我看到你都不精神了。」
李珩:「我喝酒不上臉。」,他把人打發到樓上,才問阿姨;「章恪沒回來嗎?」
章辛站在樓梯上了,又下樓進章恪房間看了眼,章恪確實不在家。
「是不是在隔壁?」
阿姨:「他說是出去買東西了,晚上回來呢。」
章擇明出事後,章恪就把南湖的房子整理出來賣掉了。章辛也不過問,由著他去賣。
兩人也說好了,章恪過年跟著她,等年初二跟著章辛去李珩家裡。
章辛對李珩家裡的親戚人數始終是個謎。
等她快睡了,才聽到章恪回來。
她一個人下樓,見他背著背包回來。好奇問:「你上哪去了?」
章恪黑色羽絨服脫了放在沙發上,只穿了件t恤站在廚房喝水。
見她下來了,章恪才說:「我今天去看媽了。過年也就咱兩的事。老爺子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去,我回絕了。」
章辛被他說的愣住,她除了因為忙,更多是記憶力的地方心裡都很牴觸。
沒有章恪,她一個人很少去墓地。
不知道他這幾天被多少人騷擾,她就說:「不用管他們,你就在家裡過年,誰也不用理會。」
章恪:「怎麼可能,該隨禮還是要隨啊。你忘記了?章一帆昨天結婚,聽說婚禮場面挺大的。我托顧岩哥把禮金給了。剩下的就沒聯繫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