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辛:「這些後期再討論。」
兩個人私下的溝通沒有任何問題。
她的下一次產檢快到了,章恪說他拿到了保研資格,但是直升的學校不是他想去的,因為他去年在坦桑拍的照片投稿後獲獎了,給了他很大加成。
他還是想沖一衝理想的學校。
徐斯年都和他說,只要他考上,他就能送他去想去的學校。
章恪說,他想學導演。
徐斯年一聽,這個靠譜,就和他畫餅說:「我跟你講,有前途的,你只要拍,我給你投資。」
章恪見他這麼興奮問:「哥,你說實話,是不是想找女明星?」
徐斯年:「瞧你說的,想哪去了。」
章恪比他更沒有道德,立刻說:「哥,只要你給我投資,我給你介紹女孩子,你喜歡什麼樣的都可以。」
章辛聽著兩個人毫無道德可言的聊天,強行說:「你們兩個,行了。」
徐斯年大笑:「小弟就是有前途。」
章恪沒說話,他是真的想拍片子,這一年多他課程滿滿,拍東西沒有停過。
因為他確實有天賦,要不然趙興當初不會收他當徒弟的,而且他一個新人,只是去了趟坦桑,作品也不會獲獎。
只是沒有結果之前,他不會講他要去拿獎,他想有自己的成就,他要成為姐姐的驕傲。
徐斯年問章辛:「李珩什麼時候回來?」
章辛:「我不知道,他才走幾個月,怎麼可能一直往回跑呢?」
徐斯年一邊看著章恪給他新拍的照片,一邊問:「你不去度個假?」
章辛理直氣壯說:「我是孕婦,我不能打針,不能打疫苗,我現在很金貴。比你想像的還要金貴。」
徐斯年好笑承認:「對對,你現在是最金貴的。」
她說得很金貴,,但其實比誰都忙,比誰都能吃苦,徐斯年都有點害怕她的勤勞。
章楠
等晚飯後, 章恪見她一個人坐在客廳後面就過去和她聊說:「你知不知道?章楠結婚的事情推了,但是她鬧著分家產要嫁妝,她找老爺子老太太兩個做主, 說是章一帆憑什麼能繼承,她就要出去創業。鬧得很厲害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