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年:「嘿,我這綁架呢,你玩上求生遊戲了。我不接受自贖,只接受指定人贖金。」
章恪聽著他兩開玩笑,一路上笑個不停。
酒店大廳里黑暗一片,音樂和主持人聲音交錯,章楠緩緩而來。
婚禮現場確實非常隆重奢華,在場好多小明星和網紅,很多人都在直播。
可見這場婚禮造勢這麼成功。可以算是一場優秀的商業案例。
只是令她詫異的是,章一帆的老婆還是那位女士,但章楠嫁的卻不是原來的老公了。
章恪說,她老公是章一帆的同學,家裡非常有錢。
章辛看著她在台上笑的端莊,挽著新郎的手,兩人恩愛美滿,很難想她去年都喜歡著顧岩。甚至在她的記憶里,章楠曾經幸福的婚姻她深深愛著她的丈夫。
一個女孩子在愛情和婚姻之間,一定是經過了很多深思熟慮,慎之又慎,才會選擇婚姻。
作為章家人眼里的敵人,天然和章家人站在對立面。
她很少和章家人接觸。
包括後來她的態度一直都是,她不會去和某一個人起衝突,或者干預某一個人的決定,不會和章家的人爭對錯,論過往,她只用自己的方式,做她自己覺得值得和有價值的事情。
然後靜靜旁觀章家,看著他們一個個,不可挽回地走向他們自己的結局。
比如章擇明,比如老爺子,比如章擇平……
可此時她看著章楠,二十幾歲的年紀,試圖用婚姻改變自己的命運,她突然就有種荒謬的感覺,是那種同為女性的的淡淡的悲哀感。
其實章楠自己未必會這麼想,或者說她tຊ可能自己很願意。
只是她觸景生情,生出來一種錯覺。
但等她和章楠的眼神交匯的那一刻,她知道,不是錯覺,章楠在全場環視極力地尋找她,而不是沉浸在自己婚禮的喜悅中,本身就不尋常。
所以等台上結束,新娘換禮服的時候,有個女生來尋她,說新娘找她。
徐斯年和章恪一左一右很是警惕。
章辛其實不懼怕她,章楠是個知道輕重的人,她從小學習好,哪裡都好,人才有些清高。今天這場戲,很多人不是她能請來的,所以她不能演砸。
章恪還是執著跟著她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