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辛剛出門,章恪就站在門口扶著她,兩人剛走幾步, 電梯裡出來的一行人沖這邊過來,章楠的媽媽,章擇平的老婆高寧, 和章一帆的新婚妻子, 還有一些她們的親朋好友。
在章辛印象里, 高寧一直端莊大方, 是個標準的知性女性。在章家這些年她見高寧的時候都有限。
結果沒想到,她居然過的這麼灑脫。
在和章擇平的婚姻里,過得如魚得水, 當然這是他們的權利, 除了傷害了自己孩子。
高寧看到章辛姐弟,皺著眉但還是打招呼問:「心心來了?」
她看到了章恪, 但是沒有打招呼,而是沖章辛來了。
章辛不準備和她們說什麼,只說:「章楠叫我看看妝容。你們先忙,我先走了。」
她也不稱呼高寧,章家的人她很少稱呼。
她說完也不等高寧再說什麼, 帶著章恪越過這一行人, 進了電梯。
高寧回頭看了他們姐弟一眼,大約是沒想到章辛這麼不給面子, 等高寧進了房間, 章楠已經端坐在那裡, 造型師在給她做髮型了,高寧進來就催;「怎麼這麼久?章辛來幹什麼?」
章楠繃著面色, 配合的化妝師閉著眼睛,連看都不看母親一眼,只答:「讓她幫我看看妝容。」
高寧:「她懂什麼?再說了她連個婚禮都沒有舉行過,靠著肚皮上位的女人。」
章楠聽得面無波瀾,章辛真的不懂嗎?她太懂了,她根本就不在意那些虛偽的宴會,所以在章家她一個字都不肯說。
即使聽了她軟弱的認輸,無力的宣洩,章辛都沒有嘲諷,沒有可憐,只是冷靜旁觀。
可聽著母親如此刻薄尖酸的語言,她還是很難過。
她看過章辛的丈夫,看過那些流出來的照片,愛意是眼神,是舉手投足的眷戀,愛不是表演出來的,不一定殷勤端茶遞水,開車門鞍前馬後,買禮物就是愛情。
平靜地恩愛同樣是愛情。
她無力解釋,只是靜靜聽著母親沒完沒了的演講。聽著親戚們虛偽的恭維,聽著亂糟糟的一群人指東指西。
進了電梯,章恪就問:「她找你什麼事?」
章辛:「讓我幫她看妝容怎麼樣。tຊ」
章恪知道假話,但是章辛不說,他也不追問了。
等再回到宴會廳,徐斯年就笑說:「你可錯過了好戲。」
說完戲謔看了眼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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