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他很意外,又覺得情理之中。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章辛做生意的爽快和乾脆,心裡不由得感嘆她做生意一飛沖天,肯定是有過人之處。
事情談成了,剩下的需要用數據雙方細緻討論,顧岩才和接電話回來的李珩說:「心心結婚也是悄悄的,大家誰都不知道,眼看快生了,你們是不舉辦婚禮了嗎?」
李珩聽了他說的挑眉在想怎麼回答,取了藥倒了水給章辛,才說:「婚禮要等一等了,結婚確實有些倉促,不過我們兩個對結婚的想法是一致的,等孩子出生後吧。我短時間內不會回來。小傢伙太小,她也沒精力。目前還是先顧好家庭。」
顧岩已經知道自己輸在哪裡了,而且也不想自己輸得太難看。和李珩聊天態度也極好,好奇問:「華鈦鋼鐵在海外有礦嗎?」
「有投資。」
「多嗎?」
李珩笑了下說:「不能說多不多,能源礦產資源在外海比較敏感,尤其和外交政策等等原因,不穩定因素也多,華鈦的投資偏保守,當然也有失敗的。」
李珩終於理解章辛說的,他和你不是一類人。
在李珩眼裡,顧岩太稚嫩了,甚至都沒有失去過什麼,只是失戀都覺得耿耿於懷,他甚至沒有見過風浪,可能遇到最大的阻礙都是來自父母,屋檐下的家雀,沒有被風吹過,確實是個小孩,他見過的風浪都不如章辛多,在章辛眼裡,他應該也是個玩伴……
所以他現在相信章辛說的,當然他不可能承認自己之前存心留意。也不想回想曾經自己因為章辛說『他和你不是一類人』而生氣的事情了。
顧岩和章恪的感覺一樣,李珩這個人深不可測。李珩和他聊天,他甚至能很清楚理解,兩個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李珩的工作和思考的事情,是他想像都想像不到的,他到目前位置,最刻苦最辛苦就是這一年在這邊督工,盯著工廠建設和投產,但這些在章辛和李珩眼裡,甚至不算什麼。
他有點理解章辛被他吸引。
怎麼說呢,就是很矛盾,知道這個人能力很強,又會覺得他很危險。
被情敵比下去,顯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。
顧岩和樊能沒有停留多久,就告辭了,等人走後章辛才問:「這次看清楚了吧?」
李珩:「什麼?」
「裝,你繼續裝。」
李珩抱著人粲然一笑:「就是一個小孩子。」
章辛總覺得他對自己的年齡很介意,他總是把自己放在一個長輩的位置。
但是明明他才三十幾歲,也是孩子。
「你才多大,你也是個小孩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