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珩捋了把頭髮,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才說:「我回來幾天了,她人在重症監護室,都沒醒來。我晚上就坐在門外,半夜一聽到裡面護士的腳步聲急促,我的心就提起來了。」
他說的意興闌珊,但徐斯年聽的出來他後怕。
「那孫子是酒駕嗎?」
「是,單純酒駕,我爸里里外外調查了一番。確實是意外。」
徐斯年安慰他:「大難不死,就是後福。你看你熬成什麼樣了。小章的心態可比你的好,她看著挺樂觀的。」
李珩挑挑眉毛:「我老婆孩子一夜之間差點就沒了,一家子都守在醫院裡,她們兩要是有個什麼,不光我毀了,我們家都得毀了。」
他不是不樂觀,他是對自己不信任了。
他還是怨自己太輕率,總覺得把章辛一個人放家裡,身邊有人就安全了。
要不是自己疏忽,章辛不會出事。
萬幸的是,最後大人孩子都沒事,一家人心驚膽戰過了半個月,他爸走的時候,是一再強調一再囑咐,務必讓家裡人不錯眼的盯著他們。
直到回家了,他爸那邊才放心了,但依舊每天早中晚都發視頻要看看孫子。
添丁是他們家最大的事了。
老爺子都抱著胖曾孫樂呵。
萬幸,大家都好好的。
徐斯年也知道兇險,「那邊處理了,這邊章擇平帶走調查估計和他哥一樣,他這回牽扯的人更多。地產暴雷坑害的都是傾家之財買房的普通人。」
李珩:「後續不用管這些了。」
他是真的怕了。
徐斯年也知道他現在沒心思,就說:「行了,你不用管這些,在家照顧好他們,剩下的我去處理。」
媽的,太歲爺頭上動土,真是活膩了。
章家最初說高寧和章楠自殺,是因為高寧的錢投資建材行業,做了章擇平地產公司下游裝修公司。章擇平的項目工期放緩,但是因為親家的投資,新的樓盤開盤高寧的資金沒有收攏,需要新的一筆資金追逐親家的腳步。
但最後的一筆流動資金,被章擇平給了章楠做嫁妝,家裡再沒有其他資產了,所以高寧鬧起來,
高寧和章楠母女鬧得很不愉快,高寧最先是要那筆錢,章楠不肯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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