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小子做事是真的敢打敢闖,脾氣硬氣的很,京九線花了幾年拿下來,結果說丟就丟。絲毫不猶豫。
只剩東京港他手底下那批年輕人跟狼崽子似的,只聽他的。
這一點上他就遠不如李珩。
但是他願意登門拜訪,願意放低姿態,不如人就是不如人,沒什麼好丟人的。
所以他們聊天氣氛其實挺好的,陳玉生以為李珩不會搭理他們,畢竟李珩以前的脾氣真說不上好。
本就是胡東生投靠老一派的人,撬走的李珩。
但沒想到李珩的居然變得好說話了。
老爺子
徐斯年見陳玉生的樣子, 問:「哥們兒?你呢?發財怎麼樣?我看你喜氣洋洋的。」
陳玉生苦笑:「行了,你特麼就會擠兌我。」
徐斯年嗤笑:「你這個不識抬舉的。」
陳玉生:「你得了吧,你跟著五哥倒是吃香的喝辣的, 不知道我們打工人的辛苦。」
徐斯年都氣笑了,然後又一想樂了,瞧他酸不溜啾那麼口氣。
酸死他得了。
當初是誰橫里橫氣的, 為兩小錢東頭靠, 西頭靠, 最後落的兩頭不是人。
孫子, 你活該。
別說李珩,他也不喜歡他這幅樣子。
男人嘛,做朋友其實很簡單的, 就圖個意氣相投。
從小能玩到一起的人, 全憑互相脾氣相投,陳玉生這孫子從小就這個德行, 就愛這個身邊湊幾天,那個身邊湊幾天,誰出風頭跟誰混,特麼就是哥疊馬仔的貨色,辦事不上道, 跟個掮客一樣兩頭吃。
吃相難看的很。
李珩今天仿佛心情好得很, 留他們喝了頓酒,胡東生也沒拒絕, 下午就在院子裡吃了頓飯。
胡東生只說是看孩子的, 真給孩子帶了禮物。隻字不提京九港的事情。
他的想法是, 做事情來日方長。
李珩也沒拒絕,他既然伸手, 也不會拒絕胡東生的好意。
連徐斯年都覺得李珩性格變了,等傍晚兩個人走後,徐斯年才說:「我出門就在門口堵我,胡東生這個人倒是坦率,不知是怕陳玉生當不了這個中介,還是怎麼回事。和我一口一個老弟,我也不好拒絕。」
李珩才說:「沒事,他有難處沒辦法,我幫他一下也沒事。」
徐斯年收起笑臉:「他們這才多久,真干不下去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