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章恪就很淡定,加上車禍後修養,一直在完善這個構思。
他很想表達,也很想拿獎。
這條路終究是靠作品說話。
章恪是個性格偏靦腆的人,而不擅長用嘴表達的人,反而更適合寫東西,或者拍一些作品,通過另一種方式表達自己的感情。
章辛知道隔行如隔山,她自己就幹不了章恪的工作,包括章恪能耐著心聽章家人打電話和他訴苦,他能好脾氣聽著,然後轉頭和她娓娓道來,單單這件事章辛就做不了。
她是個火藥脾氣,不高興當場就發作了,所以都知道她脾氣不好,但是生氣也不會長久,生氣過去了就沒事了。
章家
徐斯年搞這個投資就很大手筆, 根本不在乎是不是會賺錢,可能他根本就不指望,就是友情贊助。
章辛聽得都服氣了:「你給他慣什麼迷魂湯了?他這麼相信你?」
章恪:「, 什麼叫迷魂湯,是他讓我承包他以後的所有需要拍照片的活兒,包括結婚照。」
章辛看李珩, 好笑問:「他這麼捨得下血本?拍結婚照花這麼大血本?」
李珩:「他已經拍了幾百張照片了, 你不知道?按照市場價都不便宜了。」
章辛看著他沒懂他的意思, 李珩:「他在肯亞認識一個女孩子, 發生了一些故事,反正比較曲折。」
章辛看著他眼神,示意他展開說說。
李珩這個人就很無趣, 不知是道德感太高不講人閒話, 還是沒接收到她的意思,反正就是不說了。
章辛哪裡肯撒手, 追著問:「是非洲女孩子?他審美這麼高級的嗎?」
李珩笑起來,他笑起來,懷裡的閨女也開始笑。
「那倒不是,是同胞,只是在那邊工作。」
章辛好奇:「多大了?」
李珩其實不知道, 因為徐斯年被人堵在被窩裡, 是陳安撈的人。
所以他看著章辛,在猶豫要不要和她說, 是現在說, 還是等晚上說。
章辛以為他不想說, 問:「那個姑娘,不簡單?」
當然不簡單, 要不然能被人堵在床上。
章辛根本沒往那裡想,見他沉默不說話,以為他不愛說閒話,根本問不出來,也就不問了。
結果李珩說:「我其實不清楚,因為我那會兒已經回來了。是陳安說的,他開走了我的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