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吧,改天,改天。」
徐斯年現在是不太認可這樁婚事,主要是他和對方幾乎不認識,那一晚是真的意外,喝酒亢奮了,再加上對方漂亮,熱情火辣,比他膽子大多了。
他多要面子一個人,被一個小女生嘲笑,哪裡能忍。這不就提槍上陣……
至於什麼門當戶對他根本不在乎,誰家裡沒兩個閒錢,他又不缺錢,犯不著找個家世顯赫的老丈人。
反正這會兒說什麼,都沒人信了。
章辛見他抱著敦敦意興闌珊的,李珩點點下巴,示意她開導開導,章辛怎麼開導,自從聽說他被人堵在被窩裡,就格外可憐他。
男女之間的事情,講究個你情我願,只要不違背公序良俗,不是破壞別人感情,不是欺詐手段,其實誰也說不著誰。
章辛想了幾秒鐘,和徐斯年說:「我覺得你這個事情,也沒什麼。畢竟我當初認識李珩的時候,比你們都離譜。」
徐斯年睜大眼睛轉頭,不可置信看著她,眼睛裡都在說,你們玩的這麼大的嗎?
有多離譜?展開說說……
章辛其實就是隨口一說,根本沒意識到她說的多勁爆,李珩輕聲咳了下,章辛還再說:「我認識他的時候,才十九歲剛過一點。」
連李珩都聽得皺眉,問:「你不是說你二十歲嗎?」
章辛:「那我不是,裝的大一點,要不然你當時肯定收拾我。我怕你收拾我。」
李珩:「……」
倒也不至於收拾你。
畢竟你騎在我身上作威作福的,看著不像是十九歲能幹得出來的事。
徐斯年心說,聊這個,我可就不困了。
心情也不沮喪了。
徐斯年兩眼精光看著李珩,仿佛在說,你可以啊。
李珩一臉無奈,要說陰差陽錯可能太過狡辯,但是兩個人肯定是見色起意。
徐斯年問:「你們兩到底什麼時候認識的?」
他聽著章辛說,也猜出來了,李珩和他一樣,也是囫圇一覺,才有了後來。
但是不同的是李珩沒被人堵在被窩裡,他就是輸在運氣了。
他就是被章辛這個開場給開導開了,覺得還真不是事,這夫妻兩不也過得挺好的。
章辛想了想:「好像是前幾年的冬至那天吧。」
徐斯年琢磨了一會兒,不確定問李珩;「是不是咱們,慶祝京九港的時候?」
李珩接過他懷裡的敦敦,站起身說:「你們兩個慢慢聊吧,我帶她上樓睡覺了。」
徐斯年一聽就是。李珩不想聊,不想承認,那就是事實了。
他只記得那時候李珩在酒局上喝酒還不推辭,但是當時什麼情形,他完全沒印象了。
他怎麼可能把人放走,說好話:「兄弟,求你了,幫幫我。」
李珩多深沉一個人,總不能當著徐斯年承認說,他酒喝到亢奮,睡了十九歲的章辛。
太特麼羞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