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辛:「李珩和我說過。」
陳嬛:「其實,我想過找李珩,因為我小的時候覺得他們幾個,李珩那時候最帥,而且人很正派的。但是我知道的晚了,他已經結婚了。」
章辛心說,我勸你慎重,你沖我後院來了?
而且,她覺得這個姑娘說話是不是太直了?
但是她依舊好脾氣說:「李珩比我大十歲。年齡不是什麼問題。」
陳嬛眼睛炯炯有神看著她,笑的肆無忌憚,說:「我開玩笑的,大家覺得我找個大將近十歲的,腦子有問題。」
她說完又十分好奇問:「那你們是怎麼結婚的?我只是用了一點手段,要不然我想不到我能和他有什麼故事。那你呢?網上說你和他是從包養開始的。」
章辛心裡想,你可真是,和一般人不一樣。
她斟酌問:「有沒有可能,你正常追他,他也會答應,不需要那些其他的東西。」
陳嬛很坦蕩:「我說的手段,是我約他喝酒,只是出了一點意外。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。我和他道歉了,他不接受。尤其牽扯到兩家人了。我很遺憾。」
章辛笑起來;「不遺憾,這不是要結婚了嗎?」
陳嬛:「他其實並不喜歡我,在他眼裡我是為了繼承家產,只是需要一個結婚對象。而他就是那個不幸的人,剛好撞我槍口上了。」
章辛搖頭:「我知道的不是這樣的,大年是個很可靠的人,雖然他看起來好像遊戲人間,但是他心裡很正派,對婚姻也很慎重。尤其這次的事情,他其實很抱歉,他平時沒有任何不分界限的男女關係,相反他如果和你有關係,那就是真的喜歡,不可能只是遊戲。男人嘛,要面子,沒事都能憑空吹自己的本事,要是心裡不痛快那就加倍口是心非了,你如果是真的喜歡他,就不要拿繼承家業做藉口。我覺得你認真對待他,這是最起碼的尊重。」
章辛也不知道是她說的管用了,還是陳嬛想通了,沒過兩天,就聽說徐斯年骨折了。
給她嚇一跳。
「怎麼好端端就骨折了?」
李珩仿佛不知道怎麼和她解釋,最後說:「兩個人關係緩和了,胡鬧,大年在樓梯上摔了一跤。有點摔著了,沒有骨折。」
章辛一聽,以為他樓梯上摔得,但是一想,兩個人胡鬧摔的。
她也沒想到兩個人玩的這麼大。
感情簡直突飛猛進。
其實是她誤會了,就是無心摔的。
直到結婚,章辛都再沒見過徐斯年。
因為徐斯年的婚禮舉辦的早,李珩還給他當伴郎去了。
徐斯年也不知道怎麼想通了,就像開屏的孔雀,章恪給他拍了幾個版本的婚紗照,恨不得全球旅拍,一共拍了四版婚紗照。
最後章恪帶著他們去了西疆,定下最後一版的照片。
李珩在徐斯年結婚這件事的態度,始終保持沉默。更沒有大肆囑咐過徐斯年。
只是囑咐他結婚了,就要有結婚的樣子。特別有兄長的樣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