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程:「爸,你講這個就俗了。我是為女生出頭嗎?我這是明明看不慣垃圾敗類欺負弱小!」
李珩笑著問:「是嗎?那你細緻講一講,你是怎麼見義勇為的。」
幾個人都笑他,他鼻青臉腫的,一點都不在意。
李珩後視鏡看他一眼,見他依舊眉飛色舞的,十分生動,沒受什麼影響。
他就能想像到章恪小時候的樣子,身上有股俠氣,因為同學無緣無故受侮辱,他看不慣。同學裡看不慣的人很多,但是只有他出言肯打抱不平。
和章辛章恪一樣,心善。
男孩子打架其實沒什麼大不了,只要不是為了做壞事,打一架不是什麼惡劣事。
回家後章辛見侄子被打成這樣,哪裡肯罷休,章辛氣炸了,開始和李珩商量怎麼處理這件事。
章恪反而成了最淡定的那一個。
姐夫都說了讓章程轉學,他考慮過後也答應了,章程讀書原本是和敦敦一個學校,就在隨園出去不遠。
但是當初章程是岳母那邊看大的,學校就選了離岳母家比較近的學校。
這次轉回來也好。
章程聽著姑姑恨不得昭告天下,替他報仇,他就特別臭屁哄姑姑:「沒事啦,三個廢柴也打不過我一個。何必生氣呢。江湖兒女,打一架輸輸贏贏就那麼回事,我本來也是替天行道,犯不上。」
章辛就氣死了,這個缺心眼的小孩。
李珩摸摸章程腦袋,笑著問:「真不報仇了?」
章程;「不報了,報什麼呀。興師動眾的,咱們家都出動,該說咱們欺負他們了,他爸就一小處長,能有多大出息,我姑姑一個勝他們三男的,都不用姑父出面。」
章恪問:「那意思,爸不行?給你出不了頭?」
章程過去擠著坐章恪身邊,笑著說:「我爸是瓷器,不能和瓦罐碰。」
主打一個嘴甜。
章辛酸里酸氣問:「你爸是瓷器,我就是鐵打的,你個兔崽子!」
章恪由著兒子勒著他的脖子,搖來搖去,只管笑。
開玩笑歸開玩笑,這邊還是很快給他辦理了轉學,章程再沒去過學校,只是家裡助理去學校整理東西,就直接結束了那邊手續。
等他這邊都入學了,原來的學校老師才打電話,說是那幾個打架的學生家長想當面道歉。
章恪已經出去工作了,章辛根本不接受道歉,趙嘉敏也是後面知道後很生氣,聽章恪說章辛那邊直接把章程轉學到家門口的學校了,有敦敦盯著,章程不能亂來了,主要是這邊學校校風還是比那邊的好。
趙嘉敏才作罷,見章辛氣性還這麼大,她都忍不住勸章辛,都過去了,也已經轉學了,不理會就是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