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確實出了意外,但只是一點車禍的一點小擦傷,老爺子心臟不好,經不起驚嚇。
因為內部會議很突然,因為他疏忽大意,因為那幫人沒有底線。
老爺子本就焦慮,睡不著,還半夜驚醒,腦出血……
去的很突然,沒有任何徵兆,也沒有留下隻言片語。
徐斯年見他這樣,恨的要命,一邊安慰他:「你這樣下去不行,這麼著吧,我出面和那些人溝通一下。」
他看著窗外的景色:「不用,到現在這個地步,已經沒用了,把我手裡的其他資產全部抵押,投資給元松挑選的公司,接下來我只做我該做的,讓他們儘管來搶。」
徐斯年很擔心他的狀況,從老爺子去世開始,他就一言不發。連一滴眼淚都沒掉過,整個人平靜的可怕。
楊元松和他都怕他哪天撐不住了。
「你別這樣說氣話,說實話京九港,按照目前體量,我們肯定是吃不下的。需要的資金量太大了。」
他冷笑:「我當然知道,但是誰願意下水,就儘管跳進來。」
徐斯年聽的心驚肉跳,他完全是衝著魚死網破的去的。
「你說的這是什麼混話!他們死他們的!關你什麼事!老爺子的事,是我的錯,我沒照顧好,那幾個孫子,一個都別想逃!但是你給我記住了!李珩的命,比他們的都金貴!你要是敢給和人拼命,你別怪我不做兄弟。」
徐斯年是真的怕他了。
李珩看著窗外,絲毫不為所動。
「做生意輸輸贏贏就這麼回事,不關生死的事。你儘快處理抵押的事。」
徐斯年:「你想想,老太太還等著抱孫子!你早點結婚才是正路。至於錢財事業,都特麼是狗屁!」
徐斯年真的是恨不得和他好話說盡。
李珩想起那天出門的人,再沒有回信。
他總怕她活不了,沒想到活得挺好。
章辛再見李珩,是在正月二十三前一天,章家的人打電話讓她回家,不知道是不是可憐她,還是為了嘲笑她。
她電話沒接,人也沒回去,真的是孤魂野鬼一個。
孫瀟瀟約她吃飯,上次活動後,兩個人還有聯繫方式,因為聊得來,孫瀟瀟是獨生女,小富即安的家庭。
她這個人性格就是這樣,大約是得到的愛足夠,安全感很足,只要有吃有喝,就能追星玩鬧,沒什麼過不去,因為上次來過一次章辛家裡,覺得這個大平層實在超出她的認知範疇了,一直問章辛,你們家這麼有錢,你為什麼受這個鳥氣?
章辛接不上話,不知道怎麼解釋,不是家裡給買的。
但兩個人照樣合作,給一個地產公司做推廣宣傳,才過完年,天氣正冷,她穿著單衣,站在台下,一個整個冷的發抖,公司那幫人是真的不做人,她被分到和外包公司合作,她基本就常駐在外包公司,後來都不怎麼回公司辦公,看到台上的李珩,她覺得很恍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