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辛冷笑:「大過年?喪氣話?我的弟弟沒了,你們一家人合家團圓?你覺得我在說喪氣話?你覺得我在發瘋?那也是你兒子!」,她說到最後,幾乎變成了怒吼。
是啊,別人沒有任何損失,只有她的親人都沒了。
她爸爸和她一樣可憐,偏偏誰也容不下誰。
在別人全家團圓的時候,她很想章恪,就算他不成器,他只知道玩樂,他天天騙她的錢花,但是她很想很想他。
而李珩在年底飛到國外看了父母后,就回來接著繼續工作了,爺爺去世後,奶奶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,跟著爸媽徹底定居在國外了。
他心裡憋著一口氣,徐斯年說他的恨無處發泄,當初那位唐女士和背後的人都已經處理了,徐斯年難得下那麼重的手。
但李珩的狀態絲毫沒有改變,徐斯年就知道,他心裡恨的是自己。
可他有什麼錯呢?
老爺子是因為意外,更不能怪他,至於工作的事情,徐斯年勸說過,他失去的太多了,京九港的事情,他不會讓步的,如果他們當初好好和他商量,而不是用盡手段,他會同意的,鬧到現在,已經沒有可能了。
他的性格就是這樣,不願意的事情,死都不會願意,寧願吃虧。
楊元松嘆氣,說如果他早點結婚,身邊有人有孩子,他的性格會受影響的。
現在一心撲在工作上,以後結婚都不容易了。
因為最難的時候過去了,他心裡的痛和恨,一輩子都不會和人提起的。
他們兩個太了解他了,大年初二,章辛還在寫腳本,在研究產品,在看品牌的新品,在策劃下一期的那些分類品牌的介紹。
她一整天都沒吃飯,臨近午時,才一個人開著車出門,路過隨園,還是進去了。
離開李珩的那一年過的最辛苦,在公司是最底層,任何小組的人都可以使喚她,她被外派到外包公司那大半年,反而是長進最大,認識了很多朋友,做了很多別人看不到工作,一個人聯絡一場活動,她吃過的每一個教訓,都變成了她的經驗。
包括創業這麼久,她也遇到被甲方坑,被人為難,被騙……
但是更重要是做出了一些成績,把曾經從李珩那張卡里取出來用的錢還回去了。
她可以和李珩證明,她能養得起自己。
只是醒悟的太晚,有點遲了。
如果她早點醒悟,早點創業,自己賺錢,或許章恪不會出事的。
她同樣是恨自己不爭氣。
大年初二,隨園裡還很冷清,她的車進去的時候和李珩的車錯身而過,她不知道那是李珩的車,她轉去了餐廳,李珩則是沿著主路回了家,她並不知道李珩住在這裡,但李珩知道那是她的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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