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年:「你什麼時候有時間?能結婚還是早點。」
李珩:「到時候看吧。」
接著他就看到手機里章辛發的消息了。
他看著居然笑起來,徐斯年不知道他笑什麼,問:「看什麼呢?樂成這樣?」
他笑了下說:「沒什麼,結婚的事情,再說吧。等……她賺夠了錢再說。」
徐斯年聽的驚愕,看著他好半天,終於說:「我就說,你肯定有女朋友,你還不承認。我上次沒看錯,那就是女士睡衣。」
上次兩人喝多了,徐斯年睡在李珩床上,打開衣櫃翻找他的衣服,沒想到看到衣櫃裡掛著一件吊帶睡裙,李珩一手合上衣櫃,將自己的睡衣給他。
等他第二天再看,衣服不見了,李珩只說是他看錯了。
他這會兒興致沖沖:「她幹什麼的?」
李珩臉色很淡很淡,但是看得出來他心情不錯。
「自己創業的。」
「有志氣。」
李珩只說了兩句,再不肯說了。徐斯年抓耳撓腮,但是毫無思路,一會兒問,是不是誰家的千金?李珩搖頭。他又猜,那是工作場合遇到的?沒聽說那家的長公主出來繼承家業啊。
李珩就不肯再回應了。
徐斯年忍不住,追問了他幾次,李珩始終不肯透露半句,他就自己到處去打聽了。
三月份,京九港正式上線,李珩卻不再像之前那麼矚目,反而不再參加任何活動。
章辛在二月份回了趟章家,章家那邊剩下的關於章恪的東西,她全都整理出來了。
但她前腳走,後腳接到電話,關於他父親畏罪自殺的消息。
關於被逮捕之前的事情,她竟然一概不知。
只知道父親死了。
他們父子關係早已經破裂,誰也不見誰,但她只要知道爸爸好好的,心裡也有安慰,起碼不是她孤寡一個人。
可現在突然告訴她,爸爸死了。
她丟下工作,更沒有交代,飛去處理父親的後事。
而她還去的晚了,老爺子和章擇平的助理已經處理了大半,等她去了以後只剩一個小盒子,她連生氣,都不知道和誰生。
就那麼木然看著,唯一她能做主的就是,在這邊山上給他定下墓地。
她心裡想,爸爸一輩子都生活在這裡,就埋葬在這裡吧,不要去章家爭那些無用的氣了。
孫瀟瀟給她打電話問:「你好點了嗎?」
章辛也不知道,就是覺得心裡很空。
她不知道和誰說,其實她很麻木,要說恨,也只是人在面前爭執起來,覺得章家人可恨。
但是她一個人坐在這裡看著夜色發呆,其實也就那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