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手一揮,不建,到時候神力公開,這些人估計一個都坐不住,何必浪費靈石充場面,不值當,不如留著搞基建。
會場布置在聶雙雙的要求下,一再簡化,方念歸看不過去,叫師尊勸勸老祖,用不著省這個靈石,都是百界之主了,哪能比他當初結丹還要簡單,廖英知道聶雙雙的盤算,扣下玉簡,只說排場算什麼,這場結嬰大典,必是修真界歷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,自此改寫也說不定,且睜大眼睛看著就好。
彼時方念歸還不知道神力,心想,師尊天天說天九派的人把聶寒霜捧得跟真神一般,所言所行皆奉為真言,您老不也一樣。
十月十六,天高雲清晴空萬里,一如姬語昭所言,是個頂頂好的日子,仙鶴引路,祥雲架橋,靈氣凝聚成煙霧,裊裊升空,支撐著祥雲,時不時變幻形狀,以恭迎各派道賀隊伍。
劍宗和五行宗到的最早,一南一北相對坐下,並沒有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劍拔弩張,自恃名門正派,架子不能跌,表面客客氣氣,言語間針鋒相對。
比如克庚上來就問萬森界處理的如何了,什麼時候給天下人一個交代,彧惑笑而不答,先是緬懷劍宗大長老繼一的隕落,再說琰珩和蕭悅笙受傷未愈,克庚撥冗參加天九派結嬰大典,禁封山無人看守,別又叫珃酆跑出來作亂。
主打一個互相揭短,我不痛快你也別想好過,化神也是人,吵起架來同樣滿地雞毛,聶雙雙打招呼都插不上嘴,好在他們也不稀罕聶雙雙湊到跟前去,跟宗主打交道就行。
「恭喜聶道友結成元嬰,區區薄禮不成敬意。」劍宗的賀禮是一把七階炎雷劍,胡德諭臉上笑容親切:「聶道友以元嬰修為斬殺化神元君,將來不可限量。」
聶雙雙正缺合手的靈劍,爽快收下:「多謝胡宗主。」
「聶道友,怎麼不見廖英道君?」若明捧著一件淺綠卦衣上前,剛剛升任代宗主,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。
他能升任代宗主,還得感謝聶雙雙,是以賀禮準備的十分用心,淺綠卦衣採用七階雲蛟蛻製成,上繡一百六十八道防禦禁制,就拿剛才胡德諭送的七階炎雷劍來舉例,胡德諭全力一擊,劃不破它。
「多謝若宗主。」聶雙雙一看就知道是好東西,笑容都真誠了:「廖英道君正在安排戰部,稍後就到。」
「說起來,廖英道君當年結嬰大典,也是我去送的賀禮,倒是有緣。」若明瞟一眼胡德諭:「如今二位共聚天九派,將天九派治理的有聲有色,想必要不了多久,五大宗門就該擴成六大宗門了。」
這是故意膈應胡德諭,胡德諭也不生氣,只狀似無意道:「我沒記錯的話,木籬戰部由若明代宗主調派,怎麼,今日還要駐守界河?何不帶來,介紹給聶道友認識一下,日後毗鄰而居,少不得要打交道。」
聶雙雙面色一僵,腦子轉得飛快,馬上就聽懂了胡德諭的弦外之音,當初蒼虞封住界河,弦問聲夫婦攜重傷的廖英,想從明玹界借道,結果被木籬戰部追擊,差點命喪界河。
若明和苗離江暗中勾結,單憑這點,聶雙雙就不可能同他結盟。
剛想到弦問聲和花照陵,御獸宗便與合歡宗相攜而至,花照陵容光煥發,打扮隆重,美的令晚霞失色,甩著披帛從天而降時,在場修士無論男女,無不屏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