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观鱼转头看向陆景:“小师叔可还满意?”
陆景直接摇头。
曹观鱼再问:“那小师叔以为要如何?”
“要他死。”陆景直截了当。
谢沧海闻言,身体瞬间弹射而起,眨眼便已来到沙里飞身旁,手中长剑已经抵在沙里飞脖颈,锋锐剑气直接將其皮肤割破。
沙里飞肝胆欲裂,浑身颤抖不已。
他贵为一国皇子,这辈子从未距离死亡如此之近。
就在谢沧海举剑的同时,赫连春水大声阻拦:“且慢!”
谢沧海一脸不耐烦地看向赫连春水:“你是聋了?我小师叔说了要他死。”
赫连春水看向陆景,朝著陆景道:“我知道这沙里飞所做之事確实过分,但他毕竟是一国皇子,若是就这么死在大乾,便顺了一些人的愿,大乾与月影將起战火,届时苦的则是那些无辜百姓,还请你看在这些无辜百姓的份上,放他一条生路吧。”
沙里飞惊惧地望向陆景,生怕下一秒陆景摇头否决。
陆景盯著沙里飞,深吸了口气,冷声道:“今天我放过你,不过今天这笔帐,我以后会亲自去找你算,滚!”
谢沧海手腕一抖,剑身拍在沙里飞胸口,沙里飞喷出一口鲜血,整个人倒飞出去,身体在地面滑出十余丈方才止住。
剩余几名护卫连忙跑过去將其扶起,沙里飞最后不甘的看了一眼陆景,便被这些护卫搀扶著赶忙离开了。
赫连春水鬆了口气,朝著陆景拱手道:“多谢了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连累无辜百姓。”
陆景说完,转身便走,剑阁五人见了,面面相覷。
曹观鱼使了个眼色,其余四人立即追了上去,他则是朝著赫连春水拱手道:“赫连司首,告辞。”
说罢,也转身追著几人而去。
赫连春水身后一名属下颇为气愤地上前道:“司首,就这么让他们走了?那李家那边如何交待?”
赫连春水无奈地一笑:“交待?如实交待唄,他李家要真有本事,就让他自己去天剑山找柳飞絮把东西要回来。”
……
陆景这边朝著天剑山一路走去,曹观鱼五人紧紧跟在后面。
莫明见势头不对,面露担忧神色:“他这是怎么了?好歹也是咱们把他救了,这一句话都不说是几个意思?”
曹观鱼看向莫明,有些慍怒:“要不是你胡闹拦著我们,小师叔何至於身陷险地?咱们刚现身时小师叔就看出来咱们早就到了的!”
莫明有些委屈: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就想看看咱们这位小师叔会如何应对……”
谢沧海冷笑道:“看见了?现在好了,这要是回去跟师父告上一状,咱们五个都没好果子吃!”
徐远游嘆气道:“这事,咱们五个確实做的不厚道。”
最为老实的吴霜寒急道:“我就说早该出手的吧,五师兄你还骂我,现在怎么办啊?”
就在这时,陆景忽然停下脚步,五人见状也连忙停下,五个人都像极了犯了错的孩子。
各个低著头不敢直视陆景。
陆景深吸口气:“你们知不知道,那一张神霄惊雷符能卖一千两?我一下子就用了两张啊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