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既的確不差錢,他家庭條件算是非常不錯,畢業後自己出來開了公司,靠家裡的關係做了一段時間代理商積累了第一桶金,熊市低估入手的股票,遇上牛市最高的翻了十幾倍,前些年房地產開始火爆時,看準了時機拉上呂得凱找人合夥一起拍了幾片郊區鳥不拉屎的地,當時心還是懸著的,誰也沒想到城市發展會那麼迅速,幾個合伙人都狠賺了一大筆。
後來見政策風險太大,周既就退出了和呂得凱合開的地產公司,轉頭收購了全市大部分的房屋中介,整合成了一個中介鏈,在房事風頭最健的時候倒手賣出去,又狠狠地發了一筆。所以呂得凱說周既不差錢。
周既喝了口酒,「就是不差錢也犯不著這樣花。」
呂得凱看著周既道:「周既,女人這種可愛的生物是怎麼得罪你了?」
第2章
周既,女人得罪過他,他也得罪過女人,也從來不怕得罪女人。不過家裡那個女人年紀大了,血壓高了,他就有點兒得罪不起了。
三十五歲的年紀,說起來也真是不小了,因為安全措施做得好,至今也沒個女人帶著兒子上門認爹,周母也從曾經的穩如泰山變成了如今的「輕如鴻毛」,看見個合眼緣的年輕姑娘就想往家裡拉,看到白白胖胖的孫子就想往家裡抱。
「媽,說起來你在你那個年代也是高知,怎麼淪落到跟公園相親角里那些大媽的覺悟差不多一個水平上了?」周既用拇指指甲揉了揉額角,感覺每周末回家吃飯這個頻率得改成每月末回家一次了。
「行啊,我就看你一個人過一輩子,到老了死在你那房子裡一個禮拜都沒人知道。」高行芬道。
「這可有點兒毒了啊。」周既拿了個蘋果叼在嘴上準備上樓,在家裡不敢抽菸,因為高行芬有哮喘。
「給你約的下周六下午四點,跟人姑娘吃飯別忘了啊。」高行芬追到樓梯口道。
「你跟我說幹嘛,我也記不住。你給南婷打電話,讓她提醒我日程。」周既頭也不回地道。
「周既!「高行芬追了兩步上去。
周既只好又回頭道:「記著呢,周六下午四點嘛。」
這時間訂得很講究,下午四點,如果彼此看對了眼,就可以共進晚餐,如果不對味兒,各奔東西也不耽擱晚上約飯。
周既提前了十分鐘到咖啡館,也算是盡了紳士之宜,總不能讓女士等。他看了看手錶,崔子涵女士是準點踏進咖啡館的。
